“呵呵好好好徒孫,快起來。”
胡載熙卻是越看越喜歡,忍不住便飛到了六斤的身邊,親手將六斤扶起,頷首道
“易安是你的名字么”
“是,我爹給我取的。”
六斤初生牛犢不怕虎,面對著元嬰大修士,卻也毫不露怯,大大方方道。
見六斤如此表現,其余幾人也都不由得微微點頭。
靈威子看向王魃,低聲問道“測過靈根了么”
這倒是難倒了王魃,他不由得看向步蟬。
步蟬連忙道“回師叔話,之前給他測過幾次,是先天甲中金木土三靈根。”
“先天甲中三靈根”
“還是金木土”
胡載熙、靈威子,以及魏融都不由得眼睛微微一亮。
王魃也不由得面露吃驚。
和陳國之時對靈根的簡陋劃分不同。
萬法宗內,對修士靈根的劃分卻極為細致,也更為合理。
由于資源相對充沛,靈氣環境比起外界也要好很多,因此五靈根修士雖然也難,但也有機會獲得足夠的資源,從而進入更高層次。
所以在萬法宗看來,靈根數目的多寡,并不是判斷高低、好壞的依據。
靈根本身對靈氣的吸收、轉化效率,才是判斷天資的依據。
一般劃分為甲、乙、丙三等九品。
而能被評為甲中,六斤的靈根資質已經是屬于贏在起跑線上的了。
胡載熙探手摸在六斤的身上,旋即便點了點頭。
“差不多。”
“血氣似乎也頗為旺盛的樣子。”
“易安,你想修行么”
“老胡,你別挖我墻角,六斤可是我的徒孫”
馬昇旭卻是立刻忍不住出聲道。
胡載熙一愣,隨即不在意道
“這話說的,誰還不是呢,得問問孩子自己”
靈威子不動聲色地落在了六斤的身旁,淡淡道
“胡載熙說得對。”
而下一息,六斤的身旁卻是又多了一道身影,竟是魏融。
他雖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色,卻也暴露了其目的。
一時間,幾人便圍住了六斤開始了唇槍舌戰。
倒也不怪他們這么熱切。
他們是不指望收六斤作為弟子了。
但是以六斤的資質,加上王魃這個父親作為支撐,日后成為下一代修士中的核心弟子,并非不可能。
三人都是一峰之主,不光要考慮弟子這一代,也要考慮徒孫這一代。
便如獸峰的化神長老杜微,即便是貴為化神,卻也時常心系齊晏的收徒事情。
都是一個道理。
一番吵鬧之后,最終也還是沒能爭吵出什么結果來。
“還是等易安能修行之后,咱們再見分曉吧”
幾人隨即都塞了一些小禮物送給了六斤,這也算是長輩給他的見面禮。
而六斤也是一個都不得罪,對每一個長輩都恭恭敬敬,小嘴像是抹了蜜一樣,說話乖巧懂事,連魏融臨走前,臉上都多了幾分笑容。
“這溜須拍馬的一套,都是從哪學來的”
王魃忍不住看向步蟬。
步蟬難得瞪了王魃一眼
“家學”
“我又沒有溜須拍馬”
王魃說著說著,倒也有些不自信起來。
不過從幾位師叔的口中,王魃卻是意外得知宗主邵陽子一年前攜宗內數位長老,與長生宗宗主、游仙觀觀主等人,盡數前往西海國八重海,鎮壓真實膜眼。
只是至今未歸。
這件事,也造成了宗內一些浮躁的聲音。
再加上西海國那邊近幾年遠渡重洋而來的三洲修士越來越多,局勢變得越發撲朔迷離,而東邊黎國的血災頻頻、森國頻繁有修士失蹤、大楚在香火道進攻下,已經丟了大半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