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王魃沒想到的是,剛進來,那聲音卻忽然道
“神通,你先下去吧。”
屈神通頓時一愣,不過他反應極快,也早已習慣了邵陽子的行事風格,當下便行了一禮,轉身便退出了宮殿。
而王魃卻被這番變故給搞懵了。
什么情況怎么忽然就變成他一個人了
而接下來,那溫和聲音卻是笑了起來
“看來你之前已經遇到過西陀洲的那個慈無了。”
王魃錯愕地抬起了頭,卻見不遠處,立著一位梳著道髻,留著長須,面容溫和,穿著代表著宗主身份的萬象紫綬衣的中年修士,正目露笑意地看著他。
心中一緊,他連忙解釋道
“宗、宗主,我與那個慈無并無牽扯,他只是給我的靈獸”
中年修士笑著微微搖頭
“這些事情,不必與我說,你能得到什么,那是你的機緣和本事,宗門也沒有這個資格干預,只需記著,你是萬象宗的弟子,如此便可。”
說罷,他又問道
“我聽說,是你帶著齊晏他們找到了兩洲修士攜帶的瘟魔,此事大功一件,你立功不小,宗門也不吝賞賜,除了功勛之外,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么”
王魃微微遲疑了下。
宗主邵陽子出乎意料的和藹、好說話,這讓王魃頗有些意外。
只是相比于獎勵,他更想知道師父姚無敵的情況。
然而讓王魃吃驚的是,宗主邵陽子似是瞬間洞悉了他的想法一般,開口道
“你是想問無敵如何了”
王魃愕然抬頭。
“這也不難猜。”
邵陽子笑了笑,隨后微微正色道“放心吧,至少十年之內,你師父他應該無礙只是十年時間,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順利跨出那一步。”
“十年”
王魃微微沉吟,對于宗主邵陽子的話,他倒是沒有什么質疑。
能成為萬象宗如此強大宗門的宗主,其眼力自是無須懷疑。
不過就在這時,邵陽子似乎也終于想起了正事,肅容道
“對了,沈應說的真實膜眼,你是在哪看到的”
見邵陽子終于問起了正事,王魃頓時心中松了一口氣,也不敢耽擱,連忙便將余塵的遭遇前因后果以及那真實膜眼的大致位置,都說了一遍。
聽到王魃的講述,邵陽子卻沒有說話,而是似乎在認真思索著什么。
只是很快,他便忽然轉頭看向遠處,眉頭微微皺起。
隨即看向王魃,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你說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你先回去,好好歇一歇。”
王魃聞言,連忙識趣地行禮,隨后走出了宮殿。
眼見王魃離開,宮殿內,邵陽子負手而立,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沉重
“祖師所言,果然已經開始應驗了這片天地,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看來,是該加快些進度了。”
幽幽低嘆了一聲,他旋即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是一片虛空。
此刻虛空之中,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王魃沒想到屈神通竟還在外面等著他。
作為極度忙碌的少陰山山主,對方居然還能這般等待,著實讓王魃有些受寵若驚。
不過兩人畢竟差著輩分,境界修為也不可同日而語,他自覺對方之所以態度如此親近,多半也是因為宗主的緣故。
于是從純陽宮飛出來沒多久,王魃便和屈神通告辭。
屈神通倒也能理解王魃的心情,兩人當即告別。
王魃辭別了屈神通之后,便立刻往萬法峰飛去。
飛到半道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連忙又折返去了一趟太陰山,去玄武坊市,買了幾樣孩子可能愛玩的小玩意。
又給步蟬選了一只鑲嵌著玉石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