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利妮娜對男女之事自然不是一竅不通,只是不管跟她們兩個比起來,還是后來的法官小姐,溫柔恬美的薇薇安娜小姐,她覺得自己就像陽光下的微塵一樣渺小。
“這么說來,才兩個嘍?也不算多——欸,你這說的什么蠢話,如此年輕可愛的你,連我都喜歡的不得了,要我說,那家伙對你早就已經垂涎已久了?”
她銀鈴般的笑聲響起:“瞻前顧后,猶豫不決,可不是薩盧佐家的傳統。”
“還是算了,這些事,不急于一時。”
切利妮娜搖了搖頭,不再糾結于小兒女的情感,雙劍佩妥,飛身躍下塔樓。
瓦倫蒂娜輕哼了一聲:“蠢丫頭,教你還不愿意學,照你這性子,沒我提點,你就給人當一輩子侍衛,聽人搖床的墻角吧。”
也不知切里妮娜聽到沒,反正等她也跟著飛下塔樓時,佩著雙劍的狼族少女,已經走到了排好隊伍的薩盧佐刺客當中了。
瓦倫蒂娜也正色起來,吩咐道:“我們這次的目標,是焚毀敵人的輜重,殺傷敵人的基層軍官,并且盡可能地保存自己。不要腦袋一熱,就想著刺殺敵人的統帥,高級將官。”
當著切里妮娜的面,瓦倫蒂娜也并未避諱什么。
這里隨她前來的都是薩盧佐家少壯派的菁英,代表了新一代薩盧佐家的基石,是不可能折損于此的。
何況,即使刺殺了敵人的將帥,最多也就使英軍的攻勢稍微停滯一下,英軍的施法者眾多,隨便一個傳送陣就能送來一票高等將帥,但基層軍官就不同了。
他們是任何一個時代,軍隊的骨架。
“聽到了沒?”
她拔高了語調,見一眾人,包括切里妮娜都乖乖應了句是,她才滿意地抬起手來:“出發!”
轟——
一枚航彈砸在新巴斯利卡塔的城墻上空,便凌空爆炸,一層半透明的血色薄膜激蕩起層層漣漪,將可怕的沖擊波,彈片統統擋在了其后。
“這群該死的英國佬。”
城墻下,耳朵溢出血跡的萊昂百夫長像是喝醉了酒般緩緩爬了起來:“別趴著了,都給我出來干活兒,敵人的后續部隊就要上來了!”
山道上,敵人的裝甲步兵們已經在國王利刃們的帶領下,向城墻逼近。
被懸起的吊橋,十余米的深淵,對尋常軍隊而言簡直無法逾越的天塹,對這些具備短距離滑翔能力的精銳根本就不算什么。
頭頂,一道血色光柱掃去,與浮空飛艇的防護盾發生了劇烈的反應。
一個個法師仿佛捅了馬蜂窩一般從浮空飛艇中飛出,施展各色法術阻擋,飛艇內的神職人員們,也紛紛吟唱起圣言,金輝閃爍,試圖驅散芙琳的法術。
那巨大的飛艇彈艙下方,更是投擲出一枚枚內藏反魔法金屬粉末的炸彈,要使整個新巴斯利卡塔城內活躍的靈性力量統統變得遲鈍起來。
那是浮空飛艇艦隊,跟仿佛八爪魚一般操控著全巴斯利卡塔的法陣的芙琳吉拉展開了交鋒。
查理男爵扯著嗓子喊道:“別看了,那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
跟著洛薩,他早就習慣了一件事,讓有資格插手的人去做該做的事,他們只需做好本職工作就夠了。
再者說了,多看兩眼,那玩意兒也不會就不落到自己腦袋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