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位少校走了進來,皺著眉道:“上校先生,昨晚的軍議,已經找出如何應對德克薩斯人的法師塔的方法了嗎?”
布朗上校點了點頭:“我們會配備足夠多的反魔法炸彈,以及更多的隨軍法師,每艘船上還會有使用圣輝的神職人員,用來驅散敵人的邪惡術法。”
“只是這些?”
少校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對,趕忙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僅一晚上的時間,這些就都準備妥當了嗎?我們已經損失了鐵公爵,倫敦號作為帝國空軍的旗艦,若是損毀了”
布朗上校用嚴厲的眼神制止了少校繼續說下去:“亨利,永遠不要質疑帝國的力量,莫臥兒當初也有無數古老的魔塔,但最終都倒在了我們的大艦巨炮之下。”
“這次也會是一樣。”
“回到你的崗位上去吧!”
目送少校離去,布朗上校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他將昨晚提前寫好的遺書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時至今日,沒人還會認為這是一場鍍金的,有助于仕途的,宛如清剿非洲土著一般的踏青之旅。
他們這些高高在上,幾乎全部都是貴族出身的中級軍官,是真有連同他們心愛的座艦一同死去的可能的。
就他個人而言,完全不看好今天的戰斗,敵人昨天展現出的法術,明顯不是傳統的元素法術,朱利安元帥為了自己的仕途,正要把他們都驅趕著走向魔鬼的深淵。
果然,就像父親說的那樣,戰爭是政治的延伸,但要讓政客指揮一支軍隊就是災難。
還不等浮空飛艇們升空,英軍便開始了第一輪攻勢。
英國人最早動用的,依舊是他們的炮兵,向前推進了一大截的炮兵陣地,毫無保留地傾瀉著炮彈,昨日已被浮空飛艇蕩平的十余座炮臺,僅有寥寥幾座還能予以還擊。
然而這些炮臺內所殘存的兵力,所能繼續使用的火炮,都已寥寥無幾,很快就被國王利刃帶領裝甲步兵們踏平。
全力出擊的英國遠征軍,實力強的可怕。
喬治上將在炮兵陣地用望遠鏡眺望著緩緩駛向狼族堡壘的飛艇艦隊,心中默默祈禱著上天能繼續眷顧者帝國。
昨晚的軍議上,他已經得知了敵人使用的法術,源自于巴爾干半島上的鮮血王庭,雖說吸血鬼的傳說遍及整個歐洲,但多是一些不成氣候的,沒正統傳承的野生吸血鬼。
它們幾乎沒有幾個會用鮮血法術這種高端技藝的,時至今日,歐洲大陸最神秘的地方,依舊要屬特蘭西瓦尼亞群山中的鮮血王庭,也就是名義上統治這里的羅馬尼亞人與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所以英軍的皇家法師們,能對此做出的應對,也頗為有限,無非就是利用跟黑暗屬性的魔力截然相反的圣輝進行克制罷了。
但是時間緊迫,朱利安元帥顯然沒有在山腳下長久筑營,等待本土調派來更多的圣騎士和神職人員的耐心,就算他有,本土的老爺們也不會有。
自從遠征軍出發以后,向本土張口的次數已經夠多了,如果不是戰報上血淋淋的損失,都已得到驗證,本土老爺們怕是都要懷疑這是不是遠征軍在借機大發戰爭財了。
炮火洗地,裝甲步兵們占據炮臺,通往新巴斯利卡塔城的道路已經暢通,浮空飛艇們也排列成陣,展開了轟炸。
這一次的進攻,浮空飛艇中裝載了更多的施法者,還有特制的反魔法炸彈,這種炸彈內部填充了巨量的特殊粉塵,能夠限制區域范圍內的靈性活躍度。
飛艇艦隊的確已做好了短時間內所能做出的最好應對,但喬治上將的心中依舊忐忑。
按照敵人一貫的作風,以及展現出來的力量。
飛艇艦隊就算能發揮作用,戰勝對方,也會損失慘重吧?
這場戰爭打到現在這副丑陋模樣,即便贏了,也跟輸了沒什么區別了。
“不管怎樣,為罹難者報仇,為帝國在盟友面前的顏面,戰斗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