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波菲里奧笑了笑,他很清楚德克薩斯不是什么魔窟,救了他性命的人也正是一個狼族青年,可惜,這次他們就要刀兵相見了。
“上一次來時,我是個落魄的逃犯,這一次,我卻帶著千軍萬馬,以一個征服者的名義,以西半球的拿破侖的身份而來。”
岡薩雷斯趕忙恭維:“您的偉大功績,即使拿破侖也無法與您相提并論。”
…
相較于自家總統的意氣風發,以及或乘坐駿馬,或乘坐大篷車的中層軍官們,還有那些自成一隊,跟普通士兵涇渭分明的騎士團。
頂著炎炎烈日,只靠兩條腿趕路的墨西哥底層士兵們,就有些怨聲載道了。
他們邁著沉重的腳步,在軍官的催促,呵斥下,走出稀稀落落的散漫隊形。
軍官大聲呵斥著:“都振作起來,總統先生承諾過!等我們攻破德克薩斯人的城鎮,俘虜統統會變賣為契奴,連同他們的農場,都會分配給此戰的有功之臣。”
契奴多是歐洲來的白人,部分是被流放的罪犯,也包括那些無力償還債務,只能出賣自己的債務奴。
更多的則是逃荒者,比如說歐洲某地鬧饑荒,當地人活不下去了,想要逃亡“遍地黃金”的新大陸,又無法承擔船票的費用,只能簽賣身契。
或者干脆就是被拐騙來的,歐洲人販子數目不少,有些甚至跟地方上的缺德貴族相互勾結,災年時,貴族不僅不用賑濟災民,直接將災民賣給人販子還能大賺一筆。
在奴隸市場上的價格,白人契奴要遠低黑奴,這跟中世紀的行情一樣,中世紀時,只有大貴族才能用得起黑奴,而且都是經薩拉森人閹割過的,無法進行配種繁殖。
而這個時代,黑奴數量已經多起來了,價格仍要高于白奴,原因在于白人契約奴隸一般不是終身制,服務一定年限還需給予其自由。
而且白奴的反抗意識更強,也不如經過配種,選育的黑奴吃苦耐勞,壓迫起來也不能像對黑奴一樣肆無忌憚,還有可能招致其母國的抗議。
在一些偏遠地區就沒那么講究了,許多白奴的地位比黑奴還低,奴隸主往往會用忠心耿耿的黑人監工來對付桀驁不馴的白奴。
一則笑話曾稱,美國一個黑人信誓旦旦指責一個白人的祖宗奴役了自己,結果追溯血緣,自己竟是奴隸主親自下場配種出來的混血黑人,而白人則是那位奴隸主的契約奴。
軍官們嘴上呵罵著士兵,心中也不免泛起嘀咕來:“那些膽小的德克薩斯人,都不知跑到哪兒去了,咱們這次來,不會就是為了占領這一片荒地的吧?”
一名墨西哥士兵突然指著天空驚呼道:“那是巨鷹嗎?”
天空中,一個小黑點迅速穿過云層,顯露出身影來。
“龍,是龍!”
“該死的,快躲起來!”
“三顆腦袋的魔龍!”
像是雄鷹捕食群雞,墨西哥人本就雜亂的行軍隊伍,瞬間炸了鍋。
陸行艦上,波菲里奧卻在一眾驚恐的目光中,冷笑道:“呵呵,那英國人萬分恐懼的龍,原來只有這么小,根本達不到古龍的層次!”
波菲里奧的鎮定,感染了一眾軍官。
“總統閣下,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請米海爾主教來,他帶了件圣遺物,解決一頭魔龍輕輕松松。”
波菲里奧臨危不懼,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大帽檐下,揮斥方遒,加上那副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倒真有幾分自號的“美洲拿破侖”的風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