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雙方一旦開戰,海上通路被封鎖,法國的戰爭潛力將會立刻被腰斬。
恩里克攥緊拳頭:“如果德克薩斯底下真有白水晶或是魔石的話,我們就更不能退讓了!傳我命令,全艦做戰斗準備。”
紀堯姆艦長大驚失色:“將軍,帝國和我們的盟友可沒有做好跟法國人全面開戰的準備!”
眼下,沙俄正試圖廢除農奴制,結果地方貴族們根本不買賬,畢竟要廢除農奴制,總要給農奴一塊屬于自己的土地吧。
指望貴族割肉肯定沒戲,只能靠政府來出資收購土地,最次也得分發一些農具,供被解放的農奴到凍土上去開荒,這需要大量的資金。
此時的沙俄,根本就沒對外擴張的打算和能力。
法國則是正迎來國力高速發展期,一邊在全球進行殖民擴張,另一方面又在大力跟進第二次工業革命,一旦開戰,必定會被打斷。
“我又沒瘋,帝國是沒做好戰斗準備,但英國人同樣沒做好跟我們開戰的準備,只有做出這副姿態,咱們才有可能以小搏大,爭取更多的利益!”
海上王權號上。
喬治上將擰緊眉頭,他沒想到法國佬現在竟會如此咄咄逼人,區區一支殖民地分艦隊,也敢向大英帝國挑釁。
他很確定,不出一個小時,遠征軍就能將敵人這支艦隊送往海底。
但他偏偏不敢這么做,帝國和他的盟友都沒做好戰爭的準備。
而且英德雙方的盟約,是單方面偏向于德方的。
因為一旦法俄夾擊中間的德意志聯邦,英國必須親自下場拉架。
哪怕德國鼓吹“陽光下的地盤”,對英態度越發強硬,在維也納,反英派比反法,反俄派的聲音一點也不低。
否則法俄兩個平分歐陸的霸主就將出現,兩者構成的新大陸體系會把英國直接排除在歐洲之外,歐洲那些墻頭草的小國也都將一股腦倒向大陸同盟。
到那時,就不是英國對他們海上封鎖了,而是反過來,被他們陸上封鎖,排擠出歐洲圈子。
反之法國對英宣戰,那位弗朗茨大帝則大概率會選擇按兵不動,除非法國人的海軍直接開掛,登陸英國本土。
英法開戰,沙俄作為法國盟友,肯定要幫幫場子,畢竟這頭餓熊早就對英屬波斯,以及英屬印度虎視眈眈許久了。
在沒有陸上支點的前提下,戰爭就只能轉變為曠日持久的海上封鎖,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帝國攻占不了法國本土,就很難取得更多的勝果,即使逼迫法國議和,也得不到多大的利益。
畢竟戰場上拿不到的,談判桌上也不可能拿得到。
總不能指望比利時這種小國,站出來充當反法先鋒吧?怕是第一輪就跪了。
“不能打,最起碼不能現在打,但我們也不能退,如果我們面臨法國一支分艦隊都退讓了,這世界霸主的寶座也該易主了?”
喬治上將滿臉糾結:“傳我命令,做好戰斗準備,但沒我允許,誰也不能向那些該死的高盧雞們開第一炮!”
于是,戲劇化的場面誕生了。
雙方都是劍拔弩張,偏偏又都投鼠忌器,色厲內荏,像是兩只對峙的貓兒,竭力發出嘶吼,弓著背,奓著毛,又都不敢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