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眼前視線一花,自己已經置身于一間傳統意義上的牢房之中。
身體被綁縛在一張污跡斑駁的刑臺之上,四周墻壁上插著老舊的火把,昏黃的火光燒的人心頭發慌,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直竄鼻腔。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犬山城錦衣衛一處總旗,范無咎。抓你進來的閻君,就是我的頂頭上司。”
身上衣著變為一襲飛魚服的范無咎緩緩踱步向前,右手拇指一推,腰間的繡春刀鏘的一聲彈出寸長。
“這里是什么地方,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進了詔獄,說明你現實里已經死了。不過大家要是接下來能夠合作愉快的話,我們也可以把伱放出詔獄,給你找一副還不錯的身體,讓你重新再活過來。”
范無咎站在邢臺旁,輕笑道“怎么樣考慮考慮”
水村五斗瞇著眼睛,始終一言不發。
“不說話啊也對,剛進來的人通常都是這副硬骨頭的模樣,根本不把我們這些錦衣衛放在眼里。”
范無咎對水村五斗的反應毫不意外,自顧自說著“龔青鴻,這個名字你應該聽過吧也是你們鴻鵠的人,以前是跟著平安王混的,犯了不少案子,現在就關在你旁邊的囚房里。”
“他進來的時候骨頭也硬,我嘴皮子都說干了,他也不配合。沒辦法,他雖然是犯人,但咱們錦衣衛也不能隨便讓人神魂俱滅,這不合規矩。”
范無咎笑容燦爛,掐著手指頭道“所以我只能把他囚房的時辰稍微調快了一點,也不多,也就一天抵外面一年吧。算算看,到現在他應該已經被關了快兩三百年的時間了。”
“在到你這兒來之前,我先去看了看他。”
范無咎咧嘴一笑“你猜怎么著人已經瘋了,哭著喊著要求我殺了他。你是門派武序,意志堅定,應該能比他堅持的年頭要長,對吧”
“哼。”
水村五斗面無表情的閉上眼睛,看似對范無咎的威脅毫不在意,可眼皮卻在不停的顫動。
鏘。
繡春刀脫鞘而出,刃口貼著水村五斗的皮膚,一股真實不虛的冰冷觸感涌上他的心頭。
緊閉的眼睛情不自禁裂開一條縫隙,正看到那名錦衣衛持刀一劃。
噗呲。
武五戎首千錘百煉的皮膚此刻脆弱如紙,范無咎輕而易舉便剖開了水村五斗的肚子,很是平靜地將手伸了進去,隨意攥住了一個還在蠕動的濕熱臟器。
“啊”
水村五斗目眥欲裂,身體瘋狂抽搐,無法用言語描述的鉆心痛苦不斷沖刷著他的精神。
范無咎慢條斯理的割下了一些臟器,繼而又砸碎了幾根手指,再揭了半條腿上的皮膚。
等他停下動作,水村五斗的渾身早已經濕透,如同從水中撈出來一樣,上下嘴唇被牙齒咬的稀爛。
不過除了最開始的一聲慘叫外,行刑的整個過程中水村五斗都再沒有發出任何其他的聲響。
顯然,范無咎的這點手段還不足以讓他雌伏。
范無咎似乎也沒有寄希望于這些許傳統刑法能夠敲開對方的嘴。他與其說是在逼供,倒不如說是在回憶自己的技藝。
“這些傳統手藝太久沒用,還是有些生疏了啊。”
范無咎挑起一張人皮,細細打量,邊緣處有些不易察覺的缺口。應該是剝皮的時候不經意留下的。
“熱身活動結束了,咱們也算是正式認識了,那就先歇一歇,聊幾句以后再繼續后面的流程”
“無話可說,殺伐隨意”
水村五斗的嗓音沙啞的嚇人。
“不愧是武序,夠硬。”
范無咎朗聲一笑,抬手揮動,眼前的刑房消失不見,場景變換為一間清幽雅致的府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