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孟國慶同樣接到了秦芬的電話。
秦芬著急的說“我也沒想到那么偏僻的一個地方還能遇見她。這下好了,我們被發現了。”
其實秦芬出獄后過了好幾年落魄的日子。
事實上,秦芬之前被判了三年,但是在段嘉嘉高二的時候就已經出獄了。
她也只是在段嘉嘉面前看著囂張,實際上膽子小的很。
在監獄里一直都是被欺負的那個。
也是因為秦芬老實巴交,反而誤打誤撞因為表現良好減刑過。
出獄后,秦芬想去找父母。
她進去之前,可是把一部分的錢給了她媽。
結果人去樓空。
秦家人根本不在樺水市,老家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什么地方。
秦芬還去找過從前關系好的幾個男人,但那些人都因為秦芬坐過牢的關系,嫌棄秦芬晦氣。
畢竟,能跟秦芬關系好的,大多都是喜歡在麻將館出入的人。
他們對于運氣這些事情深信不疑。
秦芬坐過牢,在他們眼里就是晦氣,接觸了要倒大霉。
他們還怎么在牌桌上贏錢
沒辦法,秦芬只好自食其力。
到了這個時候,秦芬才是真正開始吃苦了。
她不敢留在南郊林場,原康縣都不敢留下,在樺水市別的縣里打工。
洗過盤子,還掃過大街,給人做過保姆,還去醫院當過護工。
無一例外,秦芬全都是被辭退的那個。
在入獄之前,秦芬在段家過了十幾年的好日子,做飯都做得馬馬虎虎,更不要說其他家務了。
每天都是拿著段述南給的錢出去打牌。
沒時間做飯就直接去外面買。
就算早些年還沒有麻將館的時候,秦芬也是享受的那個。
到了監獄,秦芬踩縫紉機倒是熟練,問題是樺水市的制衣廠一看到秦芬有坐牢的前科,根本不敢用她。
在秦芬為了三百塊錢房租跟房東在大街上鬧得打滾的時候,秦芬遇見了剛好路過的孟國慶。
孟國慶和秦芬畢竟做了十幾年的對門鄰居。
哪怕秦芬容貌變了不少,孟國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秦芬。
孟國慶幫著秦芬給了三百塊錢,問了她這些年的情況后,將段家父女的情況告訴了秦芬。
在聽到段述南開了廠子,當上了大廠長的時候,秦芬的心里就已經恨得要出血了。
如果她知道段述南還有這個際遇,當年也不會腦袋發昏的跟著別人廝混。
就算段述南不跟她當真正的夫妻又怎么樣
那些和她在床上廝混過的男人可沒有給過她那么多錢。
只是秦芬心里很清楚,她再后悔都沒有用。
段述南是不可能再跟她在一起的。
但是,孟國慶給她指了另外一條路。
那就是段嘉嘉現在也有錢了,還有名氣。
秦芬可以利用她曾經是段嘉嘉繼母這層關系,打著段嘉嘉的名號去騙錢。
秦芬是個為了錢都敢下毒的狠人,騙錢對于她的道德標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一開始還沒有那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