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淮有沒有來過香江,陳崢年不知道。
但段嘉嘉肯定沒有。
啟德機場降落的時候有多刺激,陳崢年第一次來香江的時候因為好奇,還特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睜大眼睛看著的。
嚇到了一次之后,后面如果時間長,陳崢年都坐輪船從鵬城出發去香江,時間緊張才會坐飛機,而且再也不坐靠窗的位置了。
到降落之前,就會想辦法讓自己睡過去。
睡著了總什么都感覺不到。
段嘉嘉知道陳崢年這是為什么,忍不住笑道“陳崢年,你也太小心了吧能飛啟德機場的肯定都是航空公司的高手,放心吧”
陳崢年一副“你經歷了就明白”的表情,眼罩一拉,直接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陳崢年居然也有膽小的時候。”段嘉嘉嘟囔,湊到李長淮身邊。
他們這是三人座,李長淮坐在中間,段嘉嘉靠窗,陳崢年坐在了最外面的位置。
李長淮幫著段嘉嘉把安全帶系好,說“我聽說過啟德機場,確實比較刺激。就像過山車,有人覺得有趣,有人畏如猛虎。個人膽量不同。”
最后幾個字,倒是有打趣段嘉嘉的意思。
“哈”段嘉嘉伸手點了點李長淮的眉心“你這是在提醒我要膽子大”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李長淮伸手抓住她的手,幾乎將段嘉嘉的手包在掌心里。
旁邊的陳崢年稍稍拉起眼罩,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就不該跟兩個在處對象的人一起出門。
這可太折磨人了
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陳崢年絕對不會這么干了。
他們這次屬于公干,加上出錢的人是胡萊,陳崢年倒是狠狠砍了胡萊一刀,他們坐的都是商務艙。
當然,李長淮的機票是他自己買的。
李長淮現在有京城的網吧,樺水市的小吃店,兩邊收入都不低,買機票對他來說一點都不困難。
“看來曹勇還真是適合做生意。”段嘉嘉也從李長淮這里知道了小吃店的情況。
雖然只有半年時間,但曹勇按照李長淮的計劃,穩扎穩打,在原康縣的兩家店都站穩腳跟后,又帶著人去市里開了一家。
現在三家生意都不錯,市里的尤其好。
曹勇大概是知道自己的顧客是誰,直接開在了市里一處距離小學、初中和高中都比較近的路口。
每天生意那是盆滿缽滿。
李長淮點頭。
曹勇做得那么好,他也就更放心地把這些事情都交出去了。
“曹勇比我穩,開店之外他還拉著老家的人辦養殖場,還特地找老曹幫忙,去請農業站的人吃飯,讓人家幫忙指導村里做白羽雞養殖。”
白羽雞的味道,其實比不上老家的土雞。
可是作為炸雞售賣的話,白羽雞長成快,對養殖戶來說還是非常好回本的。
但也不是養了雞就能坐等著天上掉錢下來。
白羽雞畢竟是外來引進的產品,養起來還是不如老家養雞那么隨意。
養殖場更是要小心病雞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