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已經聽說了段嘉嘉現在四處找房子,想到對方現在可能焦頭爛額的樣子,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的兒子,被拒絕也就算了,還要讓她家靖梵備受打擊
那個段嘉嘉以為自己是誰
孟夫人倒了一杯紅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丈夫在省城有權,家里也有地位,她娘家則有錢。
這也就讓孟夫人在省城的交際圈內不說地位最高,那也是受人追捧的對象。
想到出了一口惡氣,孟夫人心情大好,準備找個電視看看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
孟父把大衣掛在門口,板著臉將公文包丟到了沙發上。
冷不丁被公文包手提袋打到了腳的孟夫人吃疼得叫了一聲,隨后縮著腳嗔怪的說“在外面吃火藥了回來這么大的脾氣”
孟父想要擼起袖子,但現在畢竟是十二月的天氣,省城現在也冷得很。
“吃火藥我再不回來看看,哪天吃槍子兒了都不知道”孟父一看孟夫人那閑得慌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最近做了什么”
本來就覺得自己莫名其妙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的孟夫人突然被問責,直接站起來“我做什么我每天不就只能打麻將逛街做美容,我還能干什么這里又不如我們從前的地方那么舒服。”
省城現在也只能算是三線城市,什么都少,什么都缺。
就連在京城和滬市已經都開過的麥當當肯爺爺,省城也看不見一家。
“在外面受了氣就回來對我撒孟德真,我怎么從前沒有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孟夫人也不收斂,對著孟父就是一通罵。
孟父深吸一口氣,說“我今天聽人說,你在滬市為難一個小姑娘就因為人家拒絕了靖梵還是那個幫了我們家的小姑娘”
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孟夫人也沒什么不好承認的,點頭道“對啊。怎么了不行嗎我想在滬市租幾套房子不行嗎”
她就是去花錢的。
花錢還有錯了
夫妻這么多年,孟父對自己這個妻子還是很了解的。
這還不是為了孟靖梵
“人家當初是幫過我們的人。”
“我們不是道謝了也給了錢。不然還要我們怎么辦”孟夫人表情只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想到兒子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又挺直了腰桿說“再說了,我有針對她做什么嗎只是去租房子,她要租房子,我也要租房子,只是剛好有點沖突而已。怎么就這樣還要找你告狀他們家不是清高嗎”
孟夫人不喜歡段嘉嘉拒絕孟靖梵。
但如果段嘉嘉答應了孟靖梵,她也不會樂意,只會覺得段嘉嘉是個鄉下來的黃毛丫頭。
“不是告狀。”孟父坐在沙發上,想到今天的情況,忍不住肩膀一垮,雙手揉著頭發說“今天開完會,李景明說的。還問我,是不是你娘家那邊在滬市要有什么發展了。否則沒必要這么針對一個小女孩。那么多人的面說這些,我能怎么辦那家人怎么可能認識李景明”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怪孟夫人做事做得太張揚,都傳到了李景明的耳朵里。
“而且人家還說了,那個小女孩是有對象的。靖梵去告白本來就給人家帶來了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