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嘉還不知道胡萊跟自己可能有親戚關系,在公司寫完最后一章發給陳崢年。
這本連載了將近三年的小說問劍也終于完結。
段嘉嘉伸了個懶腰,都仿佛能聽見骨頭咔咔作響的聲音。
做完這些,段嘉嘉打了個電話給陳崢年“最后完結的幾萬字都發給你了。接下來我要休息一段時間,新書還在考慮中。”
段嘉嘉開門見山,沒有半點寒暄的意思。
陳崢年那頭的情況其實不怎么好。
陳崢年鮮少在雜志社提起自己和段嘉嘉的私交,只是現在有人要故意針對他,而段嘉嘉又是雜志社現在的頂梁柱。
當然就有人看不慣,想要從陳崢年手里把綠袖,也就是段嘉嘉給搶過去。
電話是開了擴音的。
誰也沒想到段嘉嘉會在這個時候給陳崢年打電話。
“我待會兒用電腦看。你新書有什么想法嗎”
段嘉嘉那頭也不知道發生什么,揉著太陽穴說“有,但還很亂。正好學校圖書館書也多,我準備在學校查一查資料。怎么有事嗎”
陳崢年看著對面不懷好意的同事,語氣平靜的說“我接下來的工作可能有些變動,需要給你換一個編輯。”
這話一說,電話里傳來段嘉嘉的一聲冷哼,語氣不善“陳崢年,我知道你們雜志社內部可能是有些矛盾,但我只是一個作者。麻煩你們不要拿我當籌碼在這里給自己添磚加瓦或者當做攻擊別人的工具。我很不喜歡。新書沒有寫,我也不是只有一個武俠夢可以投。”
陳崢年對著同事和主編無奈聳肩“好,這點我會跟楊主編說清楚的。大家都是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我們雜志社也幫你拓展了不少人脈提升了名氣,你因為這些就要走,這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寫書,不想摻和到這些事情里。這些如果你不能表達清楚,我會再給楊主編打電話的。”段嘉嘉語氣也非常不客氣,打了個哈欠,仿佛跟陳崢年也說不上有多好的關系“行了,我還有事,就這樣。”
聽著電話外放變成嘟嘟聲,陳崢年對著那兩人攤手“我說了,我和綠袖就是合作關系。非要說有什么私交,那就是我對她的作品確實很上心。但我對我手下其他幾個作者的作品也是一樣的。不過綠袖運氣好,正好碰上香江那邊缺一個題材劇本,原本想著交上去交差,沒想到直接被高層看上了。”
陳崢年說完,也露出譏諷的表情“主編,我自認沒有做什么對雜志社不利的事情吧我拿我個人的關系去推雜志社的作者,這也的確讓我們的雜志在香江和寶島那邊也有了可觀的銷量,還開拓了北方市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就這么來摘桃子,您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他在雜志社忍得夠多了。
一次兩次,現在還要直接斷了陳崢年的根基,他要是再沒有一點脾氣,人家就真的當他是好欺負的軟柿子了
“錚年,你怎么會這么想”楊主編皮笑肉不笑,眼神遠比三年前陰郁不少。
上次刁難陳崢年的事情鬧了個大笑話,以至于集團那邊都對楊主編發出了警告。
安撫老臣,是為了不讓集團里那些兢兢業業的老員工失望。
但不代表會一直偏待一個屢屢犯錯的員工,傷害到公司的利益。
楊主編知道,只要自己屁股一離開這個位置,接替自己的只會是陳崢年。
原本楊主編是真的想把陳崢年當做接班人培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