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弟弟等著我回去奉獻,但我不愿意。”劉長清微笑,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說“我家重男輕女,我能順利來讀書都是因為我家那邊的街道辦看得嚴,還有我老師很負責。如果不是我老師警覺性高,我的大學通知書會被我爸三萬塊錢賣給別人。”
段嘉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中也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錄取通知書下發的那段時間,學校老師都會打電話去問情況,如果有日常成績不錯的學生沒有考上的情況,老師還會打電話去咨詢大學那邊查清情況。
曹雪萍之前就跟段嘉嘉他們閑聊的時候說過,軍訓的費用節省下來很多都花在了暑假打電話和差旅費用上面。
也是知道一中查得嚴,所以這幾年再沒有出現過一中的學生錄取通知書被賣掉的情況。
所以聽到劉長清說她的錄取通知書差點被賣掉,段嘉嘉既覺得這件事驚悚,又覺得不奇怪。
“我上火車的時候,老師跟我說過一句話。如果我不能留在外地的話,那就去最好的單位,讓他們投鼠忌器。吊著一個大棒蘿卜讓他們為了我弟弟不敢對我太狠。”劉長清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很平靜“你就當是我苦肉計好了,到時候選班長投我一票。”
段嘉嘉愣怔著點頭。
她對班干部這些沒什么興趣。
其實就算劉長清不說,如果劉長清上去競選了的話,她也會投劉長清的。
但是到后面選舉班長的時候,段嘉嘉才真正意識到劉長清為了這個班長付出了多少努力。
到了班上之后,段嘉嘉和劉長清都坐在一起。
看著班上的人,還有些不太習慣。
輔導員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留著一頭中長發,穿著牛仔褲,一股潮人范兒。
做了個自我介紹后就讓幾個男同學去領軍訓的衣服了,這是報名的時候就做了尺碼登記的。
“待會兒人回來了,我們就選班長和團支書。”輔導員姓張,全名張朝,開玩笑的說自己是杭城人,出生在錢塘江漲潮的時候,漲潮當天他媽媽還要去看熱鬧,潮水一起來,他就要出生。
以至于他媽沒有看見那年的漲潮,于是給他起名張朝。
不管這故事是不是真的,段嘉嘉倒是很快把這個輔導員的名字和長相記住了。
張朝等著那幾個男同學回來的同時,還跟其他人聊起了天。
明明沒有做自我介紹,但張朝很快就能說出好些人的名字,迅速跟班長的同學打成一片。
段嘉嘉剛準備跟劉長清聊聊,偏頭就看見劉長清羨慕的看著張朝的樣子。
“你這是”
“他可真厲害。”劉長清苦笑“我其實不太會交朋友,苦肉計這種事情還是我想出來最方便能跟人拉近關系的辦法了。”
段嘉嘉訕訕,她一點也不覺得劉長清是個簡單的人。
至少,在設定目標并且為之奮斗這件事情上,劉長清可比自己強多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