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凌夜的出現,這頓飯吃得有些虎頭蛇尾。
魯平河和王正南看出段嘉嘉三人都興致缺缺,明白今天的事情多少有些影響。
這兩人也沒有腦殘到把這件事情歸結到段嘉嘉身上。饒是魯平河脾氣再好,也不免有些怪凌夜說話不把門。
飯局散了之后,胡萊沒有再拉著段嘉嘉和陳崢年繼續下一個活動,而是把自己的車鑰匙給了陳崢年“你和嘉嘉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逛一逛京城。別的事情都不用擔心,有我呢。你們就等著電影的好消息吧”
胡萊發過了脾氣,也擺明了態度。
但自己的電影現在畢竟還在魯平河家的院線上映。
如今能夠被稱為“院線”的連鎖電影院,也就魯家和被公家管著的了,南方那邊胡萊請了專門的人去負責。
胡萊明白“適可而止”四個字是怎么寫的。
這種事情意思傳遞得差不多就行了。
真要說起來,自己不過是個導演,也就是借著家里才能在魯平河這些人面前囂張一下。
人家要是真的想打擊報復自己,能用的辦法可太多了。
所以差不多就行了。
該好好維系關系的時候還是要維系關系的。
段嘉嘉和陳崢年也是明白這些道理的,都給了胡萊一個辛苦的表情,段嘉嘉更是說“到時候去滬市,我們升學宴慶功宴一起辦。”
王正南都說出口了,要再說胡萊這是開玩笑的,就有些不給人面子的意思。
陳崢年開著胡萊的車,段嘉嘉這次坐在了副駕駛。
“真沒想到,我來京城才兩天,就遇見了凌夜兩次。”段嘉嘉都覺得巧合得很。
陳崢年好奇“兩次”
“對。我住的酒店,他和他那個女朋友也住在那里。”段嘉嘉無奈,簡單給陳崢年說了一下自己和福寶的恩怨。
真要說恩怨,其實也沒有那么嚴重。
只是兩家的關系不好,這是事實。
尤其是半夜跑去段家砸墻這件事,更讓人不齒。
陳崢年也只是聽胡萊說起過凌夜和年紀小的女孩談戀愛的事情。
還不知道那個讓京城幾個關系好的人家里最近一直掛在嘴邊的“小女朋友”,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要不要給你換個地方”陳崢年還有些擔心,早知道他這次就住在酒店了。給楊主編省下這點差旅費也不能改變對方對自己的看法。
段嘉嘉搖頭,還不至于到這個地步。
“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而且那家酒店也是有檔次的,不至于讓他們在酒店里對我做什么。再說,經過今天的事情,我不覺得凌夜還會那么沖動的上來找茬。”段嘉嘉笑道“凌夜看起來不像是為了一口氣就不顧一切的人。”
陳崢年也想到了凌夜最后那個憋悶的表情,笑了笑“確實。不過,你當初選擇去滬市,是不是也有不想跟京城這些人打交道的意思”
他們這才來兩天,就遇到了這么多事情。
聽胡萊每次說起京城那些有錢人家里的關系后,陳崢年也覺得頭疼不已。
也難怪陳家走了之后就沒想回來。
一方面是家里不打算再往那方面使勁兒了,另一方面也是覺得這里關系交錯,走出門去不是親戚關系就是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