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瀟再次坐下。
靳鵬已然沒了之前那般的囂張,尖銳。
他好似也認清楚了一些現實,語氣也變得平緩了起來。
“陳瀟,才過去這么點時間你又來找我,應該是想和我這個同行好好聊聊同行間的事情吧?”
靳鵬從來就不是傻子。
盡管他的大招才剛使出來,傷害就被陳瀟一個閃現百分百規避掉。
但,這也只是說在這一次的較量中,陳瀟占據了上風。
看著靳鵬的態度平緩了許多,陳瀟也直言不諱道:
“你看到的兇手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我并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
“我知道,他也沒有什么明顯的外貌特征。但,你應該清楚我問的是什么。”
靳鵬頓了頓,隨后目光微微抬起,眼神也變得聚焦了起來。
他在思考,也在回憶那晚上所見到的那個人。
“那天的相遇只能說我的運氣確實太好了,當時的時間已經到深夜的11點多了,我恰好路過巷子的時候,目光就看到前方有著一前一后兩個人影。”
“那個巷子里是有著路燈的,盡管燈光的亮度很糟糕,可我能看清楚前方女子的長相。而那女子她也應該察覺到了身后的人,所以她一直一邊走一邊回頭看。”
“但行兇者自始至終沒有回過頭,他的步伐很快。如果不是我當時研究過那一帶的路線,我可能早就跟丟了。”
“從我那一路的跟蹤,我可以看的出來對方對當地是很熟悉的。他將受害者擊暈之后,裝在一個帆布袋子里,能很輕松的走街串巷。”
“再就是他一定是一個身強體壯之人,就算女子體型瘦小,可四十多公斤還是有的。提著一個人,就那么在巷子里繞來繞去,行動不見有絲毫的停滯緩慢,可見他的力量之大。”
“不過他的外形看起來卻又并不似一個極其富有力量的人,他的身高接近一米八,體重的話就我當時的觀察,應該不到70公斤的樣子。”
“一個一米七多的男人,不到140斤的體重,算不上很壯碩。”
“你的意思是說,他的身體極有可能是進行過訓練的?”陳瀟問了句。
靳鵬毫不遲疑的點頭:“是的,我的感覺里他的身體應該對力量有過錘煉!”
陳瀟默默的記下了這些特征,隨后問道:“那后來你尾隨到那棟老房子的時候,可曾聽到過女性的慘叫?”
“沒有,一點聲音都沒有!并且他連燈都沒有開!”
“那他將祝念英帶進那棟房子里后,用了多長時間才走出來?”
這個問題一問,靳鵬不由轉頭看向了陳瀟:“應該有半個小時以上。”
“這么長的時間,又是深夜,屋子里一盞燈都沒開?”
“我很確定,沒有。”
“并且一點聲音都沒有?”
“沒……。”靳鵬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但他的話并沒有說完,臉上就已經露出了一抹驚駭來。
陳瀟聳了聳肩,無奈道:“看來和你對話還是有些用處的,至少這么聊著聊著,我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你有可能被對方給戲耍了。”
靳鵬瞪大著眼睛,張著嘴一時說不上話來。
倒是陳瀟很平靜,甚至還安慰了起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誰都有著對方道的時候并不稀奇。”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