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最主要的是,你當時的目的并非是查案,而是為了以后自己的收益做一個未來性的投資而已。”
“目的不純,自然容易上當。”
陳瀟說著,靳鵬只是苦澀一笑。
陳瀟也沒有再問其他的問題,而是開始抓重點,認真的詢問:
“還有一個問題,伱對祝念英當時的衣著裝扮有沒有印象?”
“有,牛仔褲,休閑服。”
“鞋子呢?”
“鞋子?”靳鵬頓時愣住。
陳瀟不由有些失望,看來靳鵬并沒有注意到祝念英的鞋子。
果然,目的不純者,辦起案子來,終究難做到面面俱全啊。
陳瀟再次起身,靳鵬看著他轉身的背影,腦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有些著急的說道:
“你這就要走了嗎?”
“難道還要我繼續陪你聊會兒?”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咱們倆之間,關于那一起兇殺案應該是有很多東西可以聊的。”
陳瀟轉頭:“那你覺得還有什么可以聊?”
“如果說死者不是祝念英,那真正的死者與兇手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還有兇手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為何要殺害這么多人?”
“他是一個變態,還是說死者與祝念英之間本身就存在聯系?你的手上應該也掌握著不少的線索吧?既如此,你我為何不敞開心扉聊一聊,人多力量多,或許我也能提供一些好的啟發給你啊!”
靳鵬的話是沒錯的。
陳瀟來找他的目的,其實也有這么一層原因。
破案可以是一個人的行動,但更多的時候破案是需要一群人的力量。
只是,靳鵬說出來的這些問題,陳瀟并沒有興趣與他探討。
直白點說,這些問題陳瀟剛才已經與方主任有所討論過了。
“等你想到更重要的問題時,可以隨時告知市局的警察通知我,放心……只要你拋出來的問題足夠的重要,我一定會重新坐下來和你好好談。”
說完這番話,陳瀟就轉身離開了審問室。
他沒有繼續待在市局里,而是開著車準備去一趟那棟老房子的舊址。
他還是覺得靳鵬應該不是能力很差的人,在那棟老房子里必然是有著蹊蹺,否則的話不至于能將靳鵬戲耍到底。
比方說,那棟老房子是不是曾經存在過地下室?
雖然老房子已經拆遷重造了,但老房子曾經的主人是誰?
房子又經過了哪些人的手,這些都是可以查的問題。
不過在抵達老房子舊址的時候,陳瀟看著嶄新的小區,內心并沒有很樂觀的感覺。
在小區里轉了轉,陳瀟的手機就有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你好,我是陳瀟。”
“陳瀟?你姓陳!你和我嬸嬸是什么關系!我警告你,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你要是不平衡的話盡管去告,告到帝都我也不怕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