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祝念英,陳瀟現在也是掌握了不少的線索。
最為重要的一條就是,劉師傅親口交代,祝念英懷過莊總的孩子。
并且那個孩子,還是劉師傅親自帶著祝念英去打的。
在劉師傅的交代里,那個孩子被打掉的時候,兩個多月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莊總之所以一直沒有發現,有一個原因就是,祝念英并不顯懷。
也就是說,妊娠三個月左右的祝念英不像是一個懷孕的女人。
但不顯懷,與她的體質有關,在醫學上妊娠一天也是妊娠,是有跡可循的。
法醫原本并沒有往這方面想,而且她的時間工作也還沒到那一步。
如今陳瀟一提醒,她不由立馬放下其他的工作,專門針對妊娠情況進行檢查。
陳瀟在提醒之后并沒有一直跟著法醫科主任。
他雖有拾金啟鉆與沐浴之力,但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畢竟,人家出臺的報告是合法的。
而他嘴上說出來的東西,只屬于他的個人猜測。
陳瀟繼續觀察尸體的其他部位。
在肉眼觀察了一遍之后,陳瀟在位于死者胸口位置的肋骨處發現有刀子的刀痕,這一道刀痕并不是很明顯,只不過騙不了陳瀟的眼睛。
從這一刀痕不難看出,死者生前的心臟位置是遭遇過刀子的捅傷。
不過尸體有著不少骨折的現象,并且很多骨折的程度極其嚴重。
也就是說,死者除卻心臟位置的傷勢之外,生前還遭遇過非人般的虐待。
“夠狠啊,如果不是彼此之間有仇恨的話,用這般手段殺人,那可真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陳瀟的心頭想著,但一番檢查后的法醫科主任這時也開口呼道:
“陳先生是從哪里得知死者有過妊娠的?這具尸體確實懷孕過,憑借我的經驗來看的話,妊娠時間應該不長,大概兩三個月的樣子。至于具體的時間,得送去檢測才可以確定。”
法醫科主任的話,讓陳瀟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她也懷過孕?”
“什么叫她也懷過孕?”法醫科的法醫并不知道太多的信息,所以對于陳瀟的話她顯得一頭霧水。
陳瀟笑了笑,道:“想必方主任應該有所了解過,我們正在追查的是一起失蹤案,失蹤者名叫祝念英。根據我的調查,祝念英在失蹤前不久剛好有過人流的行為。”
“而今這具尸體也有妊娠過,也就是說這一點上兩者重合了。”
方主任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不過兩三個月的妊娠時間還是太短了,我也無法確定她是否人流。但你放心,給點時間我能給你最準確的報告。”
“好,辛苦方主任了。”
“職責所在,陳先生不必客氣。倒是陳先生,我聽說這具尸體可能并不是那個叫做祝念英的女孩?”
“死者的衣物,鞋子與祝念英生前的習慣相悖,對待命案只要有一點出現不對勁,都需要認真去辨別。所以,現在誰也無法確定她是誰。”
方主任點點頭:“倒也是!”
說著,方主任看了看尸體,又忍不住開口多問了句:
“死者全身有多達十幾處的骨折,但致命傷陳先生能看出嗎?”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被利器捅進心臟致死的。在心臟位置的肋骨上,能見刀子劃過的輕微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