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人,杜大人留下。”
姚勇毅,杜知書剛要和眾人一起退下,聽到這么一說,便應了是,隨越王到他的公房。
兩人進了公房,低眉垂眼恭敬地站在那里,也不敢多看多瞧,一副聽命的樣子。
趙廣淵在椅子上坐下,也不多廢話,“厲州知府縱容手下大肆圈地,以地換糧的消息,想必你們早已經知道了。”
“是,也,也沒多早,就這兩日聽得外頭議論,才知曉”兩人頭俯得更低。
趙廣淵想罵,又罵不出口。
安撫受災百姓,關注災地民生,本是司農司的職責,可現在司農司卻消息閉塞,得等外頭消息傳開,才能知道。
姚勇毅見越王生氣,心里也想哭。
他能有什么辦法工部把他們當透明人,什么都不跟他們說,他們上哪知道消息。
司農司又窮,也沒銀錢打點,人也少,有品階的,除了他和杜知禮,并兩個九品知事,其余都是雜役,他哪有什么人可派
要不是家中還需要他這份差事,按月領些俸銀貼補家用,他恨不得掛冠而去,誰愛當這狗屁差事誰當去。
趙廣淵掃了他一眼,暗自嘆氣。
司農司的現狀是朝廷不重視的結果,本來應該是極重要的一個部門,變成如今的可有可無。都是太平日子過久了,君臣都在劃水摸魚了。
也沒有再說斥責的話,只道“此事朝廷已知曉,厲州知府不日就會回京問罪,他手下圈的田地,應該會發還給百姓。但今夏受災,百姓無糧可食,怕還是會換地。”
不換地就會賣兒賣女。朝廷即便再湊一批賑災糧,怕也是杯水車薪。
趙廣淵手指敲著桌面,很快就有了主意,“姚大人,你即刻修書一封,請厲州沿州等地府衙配合,讓他們以府衙的名義收地,契紙上約定,所賣田地仍交由田主佃種,來年若能拿出銀兩或糧食,可再贖買回去。”
姚勇毅和杜知禮一聽,不由就拍大腿,這方法好啊
以府衙的名義收地,府衙就不會白白貼補庫糧,若百姓不能贖買回田地,還有田地在手。百姓也更信任府衙,畢免了被豪強惡意壓價收地的可能。
“那是按原糧原價贖回嗎”
“就收一成為利。也莫讓府衙吃了虧。”也叫百姓們有些壓力,莫以為就是天上掉陷餅,助長了他們的貪欲。
“王爺英明”兩人拍了趙廣淵幾句馬屁,便急急出去辦事去了。
二人走后,趙廣淵又想了想,又寫了一封書信,讓早前派去沿州等地的手下,也關注一下此事,若有人原意賣地換糧,也暗中收一些,條件與府衙一樣,不過換的糧食比府衙多一成。
這跟原先厲州知府手下強買強賣不同,收來的田地仍交由田主佃種,五年內亦可隨時以銀子或糧食贖回。
厲州沿州今夏受災,府庫中的糧食換出去有限,若百姓們嫌府衙換出的糧食少,他這邊暗中命人收地,條件又優沃,應能收上來一些。
到時百姓暫時成了佃農,他再吩咐他們地里種些什么莊稼,也更好操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