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夏聽到現在,也大抵聽出李氏的來意了。怕是想攀上越王府,為眼前的女兒將來好攀上一門貴親。
不由得心里一嘆。
果然父母為子女則計深遠。倒也沒覺得她這般經營有什么不對。笑道“那多謝了。勞你費心了。只是府中有針線房,倒不必你等這般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舉手之勞。”
李氏好似聽不出林照夏婉拒之意,見今天撞了大運,竟見到王府的男女主人,也知適可而止,不敢有別的請求。生怕惹人嫌。
今日能在這二位面前落個眼熟,也是撞了大運。只盼將來有事也能更好求上門,便再不敢多話,起身告辭。
林照夏也不多留,讓丫環給她二人打賞,并送她二人出門。
等人走后,林照夏打開包裹,看著里面的衣裳鞋襪,及香囊絡子,見做得很是精心,點頭稱許。只是用的料子雖是上乘,但趙廣淵的衣裳鞋襪都是用的府中針線房出的,這些怕是不會用。
“留著賞人吧。倒也是她們的一片心意。”
趙廣淵點頭,只說隨她處置。夏兒要是讓他穿這些衣裳,他也無有不應的。
說起李氏來意,和趙廣淵一番感慨,“怕是想求個門路,為蘭貞擇一門好親呢。”
趙廣淵頭也沒抬,只顧捏著她的手指玩,小小的指頭如玉如珠,軟軟的嫩嫩的,恨不得一一放進嘴里,啃上一口。
“等你在京中熟絡了,若有合適的,可與她介紹一二。”
“就怕我這二嫂是個心大的。”
趙廣淵不想理這些事,但這二人是夏兒的親眷,他也不想表現得太冷漠,讓夏兒誤會他嫌棄她娘家人的身份。
“明日蔣夫人婆媳會上門,你向她們多討教,熟知京中各方關系,今后應酬往來得心應手了,林家那邊你想如何扶持,為夫都聽你的。”
林照夏與林家眾人并未有多深的感情,但畢竟是自己的家人,有一份責任在。今日若不是李氏母女上門,她還未想起他們。
心里還是掛念著獨自留在現代的兒子。“我擔心長至。”
先前她要是出差,去劇組或是出門談事,長至也會一個人留在家中,但她會提前做好安排,長至也有人陪著,但昨天毫無征兆,沒有任何安排留長至在那邊,她心里忍不住擔心。
趙廣淵手上一頓,掐了掐她的指腹,“明日我就進宮請旨回皇陵一趟。正好與林家商議你的婚事。”
二人談妥,便趁著落日最后的余暉出門找食。
“京城沒有宵禁嗎”
“沒有。大齊傳世十八代,四海升平,早已刀槍入庫。”太平日子過久了,閑得蛋疼的人越發在意精神上的享受,越發愛琢磨各種打發消遣的門道。
吃喝玩樂一條龍,京城越夜越熱鬧。趙廣淵向林照夏介紹了一番現在京城的情況。
林照夏眼睛發亮,“那你的酒樓沒準真能賺到錢呢”
趙廣淵在現代吃了各種吃食,國內各種菜系,包括國外的各種吃食如數家珍,不是大齊這些人的眼界可以比的。
“想賺錢,除了在吃食口味上捉住食客的味蕾,還得在形式創新上滿足食客的各種要求。”精神上的享受也得滿足到。
趙廣淵捏了捏她的手,“本來為夫對經營酒樓已有十足信心,你一來,為夫更添幾分信心。這便更妥當了。想不日進斗金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