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宮女更是嚇得直打顫,孫姑娘不會有事,她必是要被打死的。
便依著曹厝的話,把她和孫姑娘如何到得水榭,又如何聽得水榭內的動靜,解救了他二人,說得煞有其事,還連連發誓保證。
皇后便派人去水榭那邊查看,只是早已經被蔣文濤和曹厝掃尾干凈,自是什么都沒查到。
孫妙人和那名宮女,見果真如曹厝說的,只要她們配合,便什么事都不會有,大大舒了口氣,那宮女嚇得不輕,孫妙人這回更是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皇后有些生惱,到底是誰在宮里起了這樣骯臟的心思,又選在她的大好日子。手腳還做得這般干凈
皇上則是看著蔣文濤默不作聲。
齊親王往趙廣淵方向看了一眼,默默收回目光,出列朝皇上拜了拜,“皇兄,德陽遭了此事,是我們做父母的不是,縱得她行事無章法,肆意妄為”
“怎是我姐行事無章法,明明是別人陷害,這宮里人心叵測”
“你閉嘴”齊親王喝斥趙卓陽,一副羞于見人的樣子,“臣弟明日就親自送德陽去皇陵,為她皇祖父守陵盡孝。”
“王爺”齊親王妃摟著泣不成聲的女兒,心痛如絞。
趙卓陽更是恨得不行,“若讓我知道宮里是誰使的計,我必找出來剝他的皮抽他的筋”
趙廣淵悠悠地看了他一眼,趙卓陽不由地打了個顫,也不知冷意從何而來,只顧和母妃安慰姐姐,想反駁父王的話,又不敢。
皇后見齊親王要把德陽郡主送去皇陵,齊親王妃還一副怨懟的表情,必是把她記恨上了。
今日是她的千秋之喜,她未管好后宮,讓人在宮內行此骯臟事,讓德陽中了招,是她管束不嚴之過。
看了皇上一眼,求情道“皇上,德陽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你忍心送她去守皇陵”
那邊蔣項也領著家人出列,往蔣文濤身上踹了一腳后,跪下向皇上皇后請罪,“是小兒行事無狀,去看守皇陵也該是他去”
一副立時就要押著蔣文濤去守陵的樣子。
齊親王一臉愁苦,“文濤文才斐然,又擔著越王府長史之職,今日之事又非他之錯,如何能去守陵。都是德陽,我和她母妃素日慣壞了她,好好的不在興慶宮呆著,非要往外四處走,才遭來此事。”
兩家都爭著要把兒女送去守陵。
有交好的大臣看不過去,紛紛出來求情,說他們是受了無妄之災,該罰戒的自是背后的惡人,怎能罰他們呢。
至正帝在幾人的臉上掃來掃去,掃了齊親王,又掃向蔣項,又落到趙廣淵身上,面色微惱。
此事不知是這兩家設計,還是誤打誤撞中了別人的招。看趙廣淵一副愕然的表情,怕是此事他亦不知情。至正帝對越王的疑心稍稍去了些。
想著他十年未回京,現在正是舉步維艱的時刻,應該不會為了促成這二人好事,得罪自己。
那就是齊親王府和蔣府設計的
至正帝又看向齊親王,方才齊親王一臉錯愕的表情他看到了,要是齊親王設計,那只能說他裝得太好。至正帝自認為了解齊親王,此事怕是他也不知情。
而且齊親王估計也舍不得拿掌上明珠的名譽冒險,要有那心思,何必拖到德陽這般年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