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包的那架灣流客機停在機場,帶著幾個隨行人員,拎著行李箱從貴賓通道出來,劉總帶著一個副手早就等候多時了。
“歡迎,江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江華笑著說:“這不是已經迎到機場來了嗎,再遠迎那不是要到京城去接我了。”
坐上一輛奔馳,江華和劉總笑著說:“你們鬧得動靜挺大啊,把領導給驚動了,給我下命令,讓我來看看你們到底是怎么鬧的。”
“讓您見笑了。”劉總笑著說:“業務上有點分歧是很正常的,理不辯不明嗎,等辨清楚了,也就沒事了,不是私人矛盾。”
“恐怕不是這么簡單哦。”江華笑了笑:“你們都是人精,我壓不住你們,但是領導又讓我親自來一趟,我只能走個過場。”
“領導的話可不能陽奉陰違啊。”劉總笑著說:“該說的還是要說,該查的還是要查,我們事無不可對人言。”
“你們也放輕松,我真的來就是走個過場的。”江華笑著聳聳肩膀:“說實話,我又不在乎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們就是干黃了,這艘船我拖出去照樣還能賣錢。”
到了東海礦業的辦公樓,已經被打掃的煥然一新,另一個副總正在樓里邊里里外外的忙活著。
先休息半個小時,三個副總跟江華說了,匯報了一下企業的基本情況,話里話外,這樣話就能感覺到工作開展的其實并不順利。
他們還想召開一個管理層的大會,讓江華給講兩句,直接給江華拒絕了。
“我這次是受托而來,領導說了是為了解決你們三個的事情,跟其他的管理層又沒有關系,把你們三個的問題解決好了,底下的一切工作都順利。”
“多謝領導的關心啊。”
江華敲敲桌子:“我跟你們仨沒有過多的交情,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搞到底搞什么,我就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跟你們多說幾句,你們要覺得有道理,你們就聽他,覺得沒有道理,全當我是放屁。”
副總笑著說:“您說,您說。”
“東海礦業,這是海底采礦業的一個試點工作而已。”江華看了仨人一眼:“你們不會以為這就是你們事業的頂點了吧,如果這么看見的話,那么只能說明你們鼠目寸光。”
江華回頭看了一眼,辦公桌后面掛了一副世界地圖:“你們看看咱們的海岸線有多長?有多少地方適合海底采礦?全世界的海洋面積有多大?”
“未來海底采礦就是一個蓬勃發展的新興行業。”江華指著劉總說道:“要是把東海礦業給做好了,你大概就是升上去專門負責海底采礦的,你們兩個也有可能成為其他公司的創始人,為什么要這么目光短淺了。”
江華直接給他們攤開了說:“你們爭什么我也知道,劉總是一手把東海礦業給建立起來的,你們兩個是采礦業的老手,互相之間爭權奪利,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