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反問道:“哦,他登過月了,距離登月已經過去將近五十年了,那為什么他現在不登了呢,是月球沒什么值得他留戀的地方嗎?”
馬輝一下子就被問住了,江華接著問道:“你說他有空間站,為什么這個空間站是由多國共建,而且他們還沒有下一代空間站的建造計劃,要知道國際空間站2020年就退役了,怎么沒有后續啊?”
馬輝又被問住了,江華這才解釋起來:“以前為了跟前大毛熊競爭,他們是卯足了勁兒,現在他們覺得沒有對手了,松懈了,國內相關的產業鏈,都被拆的七七八八的,你說他們還有實力再進行一次登月活動,我看懸,幾乎沒有可能。”
“讓你這么一說,好像我們真的穩操勝券啊。”
“當然是穩操勝券,但是我們不是要跟他們競爭,區區的丑國已經不在我們的眼里,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未來,我們要開啟星際殖民時代。”
“嚯,老板,你是真會畫大餅的,你這話說的我都不敢接了,萬一沒成功,我感覺我是千古罪人。”
“不至于,就憑這一次的民航客機,你已經名留青史了。”
馬輝恭維的說:“得有個先來后到,要名留青史,也得老板先名留青史啊。”
“踏踏實實的把工作做好,先輩們已經給我們打好了地基,我們在為子孫蓋萬丈高樓,墻體上已經鐫刻了我們的名字。”
馬輝笑著說:“老板,我也想催促你一下,按照科學家的做法,這個亞空間飛行器要想成功的話,能源問題必須要解決。”
“所以了?”
“讓您的干兒子多用用功,我們可指著他的微型核反應堆,有了強勁的動力源,問題就解決了一小半兒了。”
江華皺著眉頭:“科學果然是復雜的學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說起英杰的科研項目,好像從來沒有過問過,現在是時候跟他聊一聊了。”
馬輝在電話里抱怨道:“這就是赤裸裸的偏心啊,我們不過是造個飛機天天打電話讓我匯報工作,您干兒子可是做的核反應對不僅僅重要,還要命,您竟然問都不問,果然是親疏有別啊。”
江華調侃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問嗎?”
“疼兒子唄。”
江華搖搖頭:“不對,這涉及到一個面子問題。”
“過問兒子的事情跟面子有什么關系?”馬輝疑惑的說:“哦,你怕你干兒子研究不順利,在集團里面丟了人。”
“不是。”江華笑著說:“我那干兒子毫無疑問是個天才,天才跟天才之間可以正常的交流,像我這種普通人跟天才交流的話就純屬找不自在,普通人只能跟普通人交流,就比如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