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秋萍自然不甘心被動等著被害,她試探著問,“要不,我找人先去教訓一下宋紅果”
系統冷笑,“怎么教訓干脆讓人殺了她一了百了”
馮秋萍心口一跳,她不是沒想過,直接斬草除根最省心,但聽系統這語氣,她下意識的否認,“不是,我沒有那么想過,我怎么可能有這么可怕的想法我是跟她不對付,但沒想過要她的命,那是犯法的”
系統嘲弄的呵呵了聲,“你還會在意犯不犯法行了,咱倆誰不了解誰快收起你這套虛偽做戲吧。”
馮秋萍,“”
被人當面掌摑,大約也就是這等火辣辣、羞憤難言的滋味了。
系統繼續不留情面的譏諷,“不是我瞧不起你,信不信你這邊一安排動手,就立刻有人抓你人家挖好了坑,就等著你跳呢,不怕你出手,就怕你不出手,自己被人盯上了沒點數嗎還敢做惡,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聲色俱厲的一番叱責,叫馮秋萍備受屈辱難堪的同時,卻也如同潑了一盆冷水,倏然驚醒過來,心有余悸的喃喃,“你說的對,宋紅果那么奸詐狡猾,一定在等著我出手,我偏不如她的愿”
最后那句,倒是說的斬釘截鐵。
系統又呵呵了兩聲,只覺得自己挑選宿主的眼光真不怎么樣,45號選了個蠢貨,它這個倒是沒那么蠢,卻是個狹隘自私的紙老虎,陰狠也是真的陰狠,觸犯到了她的利益,敢殺人放火,但對方太厲害時,卻又慫的敗下陣來,真是膩味又掃興,她真要狠到底,它倒是還能高看她一眼,可惜了。
對它來說,唯一的優點,也就只剩下貪財了,貪財,就容易被掌控,只要它給出的誘惑足夠多,她就會鋌而走險、任它欲所欲求,什么道德良知都不存在,律法尊嚴也等同于無,她也就這用處了。
所以,為了這點用處,它也得想法子保住她,讓她別再作死。
“你盡快辦理工作調動,以防夜長夢多。”
“有必要嗎難道宋紅果還有本事把手伸到省里去”
“讓你做,你就去做。”
“好,聽你的。”
戰敗國被迫割地賠款的屈辱,馮秋萍現在總算是深切體會到了,恨的毀天滅地,卻沒有那抗爭的本事,唯剩下忍。
某傻白甜系統可不知道馮秋萍要暫時忍氣吞聲的當個鵪鶉,它等宋紅果一出會議室的門,就就忍不住緊張急切的提醒,“宿主,你可千萬要小心馮秋萍啊,我怕她狗急跳墻,會對你下殺手。”
宋紅果淡淡的道,“嗯,她有那個賊心,也有那個賊膽,不過,你同事估摸著應該會攔下她來。”
“啊”系統不解,“你為啥這么以為你是不是對我同事有什么誤解它也不是個好東西,心黑手狠著呢,不煽風點火、助紂為虐就不錯了,咋可能良心發現、回頭是岸除非你把空間里的那些文物給它。”
宋紅果聞言,心思一動,“聽你的意思,它很容易被收買了”
系統噎了下,結結巴巴的道,“也,也不是,就是它貪婪成性,眼里只有錢財利益,你給它想要的,給的夠多,它,它確實沒什么原則你,你不會真動了給它古董的心思吧千萬不要啊,它不是個好東西,最會控制人心了,你當馮秋萍跟著它的日子好過嗎不,一點都不,看著是撈到了不少好處,前景錦繡,其實,早就不知不覺的淪為它的奴隸了,施舍她一點好處,她就豁出命去的給它當牛做馬,哪怕被作賤,也離不開它了,這手段,你不害怕”
宋紅果勾起唇角,“你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