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著對方上了吉普車后,馮秋萍覺得不對勁了,送錦旗的事兒,廠里出面解決就行,這可不是去廠委的路。
“同志,請問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馮秋萍聞言,面色微變,接下來任憑她再怎么小意的打聽,對方都是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
依著她如今在廠里、縣里的名氣,不管走到哪兒都被奉為上賓,即使跟省里的那些人說話,他們都是客客氣氣的,但現在,她這么示好,對方卻完全不為所動。
對方到底是什么人
她問系統,系統冷淡的反問,“你都不知道,我就知道了”
馮秋萍噎了下,壓下心底的不快,還得陪著小心哄道,“你比我見多識廣,我看不出來,你火眼金睛,肯定瞞不過你去。”
這話,勉強哄的它多說了幾句,“既然說請你去問話,顯然是你牽扯到了什么案子里,能從文工團正大光明的將你帶走,左右就那么幾個單位有資格,廠里的保衛科,公安部門”
馮秋萍道,“不會是廠里,廠里的人對我不可能是這樣的態度,公安部門也不可能,他們穿著便服,開的還是吉普車。”
“那就只剩下,特殊部門了。”
馮秋萍聞言,還沒反應過來,“什么特殊部門”
系統譏笑了聲,“你說呢”
馮秋萍怔了下,眼睛倏然瞪大,下意識的道,“不可能,那種部門的案子,怎么會牽扯到我身上而且,那種部門”
對于活在后世的人來說,那種特殊部門離著普通人的生活都非常遙遠,顯得很神秘,所以馮秋萍才會忽略,也不敢置信。
系統嘲弄的提醒,“想想現在是哪一年吧。”
是了,六十年代,特殊部門離著百姓的生活并不遙遠,那些斗爭也時有發生,幾個月前,她還被動的有過牽扯,不過那次,是廠里的保衛科出面問話,而這次,性質似乎更嚴重。
馮秋萍不免緊張起來,她思來想去,只能想到那些文物上,“你說,會不會是他們察覺到了什么”
系統不以為然的道,“察覺到了又能如何他們有證據嗎之前不是也有人盯著你嗎,不是都被你甩開了”
馮秋萍后知后覺的道,“不會那些人就是特殊部門的吧他們,他們是懷疑到我頭上去了那以后”
系統冷聲道,“以后該如何還是如何。”
“但是”
“怎么你害怕了想打退堂鼓”
馮秋萍頭皮一麻,立刻道,“我只是有點擔心自己會暴露,但肯定不會打退堂鼓的,你放心吧。”
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馮秋萍雖然也想賺更多的錢,但真要涉及到自身安全了,她哪能不心生退縮
反正,她現在存的大黃魚也足夠用了,只要再熬二十年,她就只能放開手腳去南方做生意了,何愁不能發財
但顯然,系統不肯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