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感情的事兒,倆人才提及楊容月,宋紅果問,“你去清河水庫,是聽說她要被評選為勞模吧”
韓英沉著臉點點頭,“我其實找了人盯著楊容月的一舉一動,可她這些日子,竟然真的埋頭苦干,沒整一點幺蛾子,這個勞模的稱號,其他人都說實至名歸,許巍也說沒摻水分,可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的讓她借此翻身呢”
“那你去是要干什么”
韓英泄氣的道,“我本來是想用點手段,把這事兒給破壞掉的,但許巍不同意,硬是攔下了。”
“他做的對。”
“你胳膊肘往外拐啊”
“我是幫理不幫親,這么重要的評選活動,你都敢動手腳,不怕被人抓到把柄啊為了楊容月搭上自己,完全不值得,再說,你當楊容月傻她肯定會有防備的,說不定就等著你使壞好逮你呢。”
“”要不是有這層顧慮,看她聽不聽許巍的。
“那許巍有說怎么辦嗎”
“他說,楊容月這個勞模的身份貨真價實,不能動手腳,我要實在咽不下那口氣,就只能從別的地方去收拾她,她這些年肯定有不干凈的地方,只要找出來,就能扳倒她了,然后,我就說了,楊容月背著我爸貪錢的事兒了”
“他的態度”
“他沒意外,多半是早就猜到了,不過有些遲疑,覺得用這種方式對付楊容月,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說到這里,韓英忍不住冷笑了聲,“說到底,他就是怕影響到我爸爸的地位,從而再影響到他,我爸要是下來了,他還咋沾光”
宋紅果說了句公道話,“他或許有這方面的原因,但肯定也有為你考慮的意思,畢竟,對你的影響更大。”
韓英哼了聲。
宋紅果失笑,“你別不服氣,要說沾光,你爸爸的光是那么好沾的沾一點,說不定就得討回來兩點呢。”
韓城可不是個吃虧的主,誰占便宜誰吃虧都不一定。
“再說,他父母的地位也不低,市政府搬過來后,他背后也有人撐腰,人家不是吃軟飯的,你們是門當戶對、勢均力敵。”
韓英抿唇,“你就站他那邊說好話吧。”
她嘴上這么說,態度到底軟和了,沒了剛才的譏諷。
宋紅果也不跟她杠,“那最后呢,你倆是個什么打算”
韓英毫不猶豫的道,“當然是用她貪錢的事檢舉了,反正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翻身,真讓她重新起來了,指不定要怎么報復我。”
宋紅果點點頭,“那你多勸勸你爸吧。”
韓英面色微變,“你是擔心他會插手干涉”
宋紅果欲言又止。
韓英見狀,不由焦急,“有啥事兒,你就直說唄,咱倆的關系,還有什么可顧忌的是不是我爸已經捅婁子了”
“別急,還沒那么嚴重,就是你爸他,動用了點人情關系,把孟歡給塞進周生的電影劇組里去了,他應該是被孟三壽拿捏了”
韓英蹭的站起來,“他瘋了么跟孟三壽那樣的人做交易,怕不是嫌自己的位子坐的太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