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孫明光臉色都變了,胡春曉急眼了,“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沒安好心,她就是在挑撥離間,故意破壞咱們一家人的感情,你可不能當真啊”
孫明光干干的笑了笑,“春曉,她說的,也可能是事實”
胡春曉打斷,“不可能,我還能不了解自己的親哥哥嗎他絕對不是那種壞人,旁人都夸他心善厚道。”
孫明光試探著問,“要不,等會兒到了你家,找機會問個清楚”
胡春曉賭氣的道,“問就問,反正我相信二哥,二哥以前就是對她有幾分意思,可她攀上了旁人,就給我二哥甩臉色看,背后還這么詆毀,哼,不喜歡就不喜歡唄,何至于這么糟踐一份真心被喜歡的果然有恃無恐,只可憐我二哥,付出了一腔感情,卻得了這么個下場。”
孫明光,“”
他媳婦兒這戀愛腦又發作了。
宋紅果更是無語,這比系統還傻白甜呢,她懶得再理會她,重新撐著臉,轉頭朝向車窗方向閉上眼,養神去了。
對面倆人也安靜下來,一路上幾乎沒再說過兩句話。
卡著六點半,火車緩緩進站,宋紅果揉了揉臉,小睡了一會兒,總算精神了些,就是胳膊發麻了。
她整理了下行李,等車停穩后,隨著人流往出口走,然后遠遠的就看到熟悉的三道身影,一大倆小,正朝著她走來。
這種感覺可真好。
“媽媽”最先奔過來的是凌遠,小人兒激動的臉都紅了,抱著她的我腿撒嬌賣萌,“媽媽,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宋紅果彎腰蹲下身子,單手將他摟進懷里,親了一口,笑著打趣,“說的好像咱們很久不見了似得,明明媽媽天天都趕回來好不好”
即便是很晚,即便是暈車,市醫院那邊也熱情給她安排住宿,可她還是每天都堅持坐車趕回來。
凌遠摟著她脖子道,“那不一樣,這些天,你早起晚歸,太辛苦了,我和哥哥都不敢纏著你多說話”
宋紅果了然,又親了他一下,盡管道,“以后就不會啦,從明天開始,媽媽就不用再那么辛苦了,可以天天早下班陪你們玩,給你們講睡前故事,好不好”
“好”凌遠拖長了聲音,喊的特別興奮。
這時霍明樓和凌志也到了,倆人分了她手里的行李,一個道“媽,您辛苦了”,另一個含笑道,“祝賀你,聽說這次交流會開的非常圓滿成功,而你當居首功,為你感到驕傲”
宋紅果難得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霍明樓看著她的目光,有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消息也是剛剛傳過來,是市里打了電話給鐘廠長,高度贊揚了你一番,另外安排了一下后續的學習事宜,鐘廠長已經答應下來,和你們張院長商量過了,這事兒大概會交給你全權負責,他們相繼都跟我說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坐這趟火車回來,再次祝賀你,紅果,你真了不起。”
宋紅果,“”
霍明樓見她這樣,不由笑的越發溫柔開懷。
換成旁人取得這樣的成績,早就沾沾自喜得意洋洋了,可只有她,恨不得大家都看不到才好,被夸了,也沒有春風得意,反而敬謝不敏,避之不及。
四人從車站離開,往公社趕去,霍明樓騎著自行車,前面橫梁上坐著凌志,后座位上,宋紅果抱著凌遠,倒也不覺得擠。
不得不說這年頭的二八大杠質量就是過硬,承載能力也強大,坐了四個人,都能安排的明明白白。
這還是宋紅果頭回坐霍明樓的車子呢,電影里常見的浪漫鏡頭,女主穿著白裙子,摟著男主的腰,坐在后車座上,裙角飛揚,笑聲明快,純真干凈的不得了,比那些坐在豪車里黏黏糊糊的畫面好看多了,可輪到她,她只能摟兒子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