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紅多嚴肅板正的人啊,這會兒卻硬生生被刺激的不停冷笑,呵來呵去,可見,是真被姚云的事兒給傷著了。
宋紅果聽完,平靜的問,“姚醫生找到工會,是想怎么解決”
說到這個,許向紅又頭疼又煩躁,“她還能咋解決我倒是盼著她能硬氣一點,別再給高家當牛做馬了,可她不爭氣啊,她自個人立不起來,誰都幫不了找工會又有啥用幫她出頭又能改變啥”
“這么說,她不打算離婚還想繼續跟那男人過日子來找工會,就只想讓你們出面幫著把她男人的心收回來”
雖是問句,語氣卻無比篤定。
許向紅沉痛的點了點頭,“她哭的撕心裂肺,被男人背叛,對她來說打擊絕對不小,可偏偏,她就是認不清現實,她非得說,是那小狐貍精勾引了她男人,只要把那狐貍精趕走,男人就能回心轉意了,她咋就忘了那句話,狗改不了吃屎啊”
宋紅果淡淡的道,“我聽韓英說,廠里暴露出來的那幾對,打的再頭破血流,嘴里放著狠話,卻沒誰真的走到離婚那一步,最后調解的結果都差不多。”
跟外頭的狐貍精斷絕關系,寫下保證書,以后日子該咋過還是咋過。
至于廠里的處罰,現在亂哄哄的,還顧不上收拾他們,得等到事情塵埃落定了,才能騰出手來一個個的秋后算賬。
畢竟,亂搞男女關系,在這年頭罪名可不輕,工作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不過,這次出事的人多,或許會輕一些,不然鬧的動靜大了,鋁廠的名聲也不好聽。
許向紅卻道,“韓英處理的,應該都是男人在外頭偷吃,女人再生氣,看在孩子們的面上,鬧一場后還是會咽下這個虧去,但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卻忍受不了媳婦的背叛,就算有孩子他們也犯膈應,除非是很窩囊的,不然,最后都會離婚再娶。”
宋紅果一時無言。
許向紅說的對,對出軌這種事兒,男人和女人的接受程度是不一樣的,哪怕在女性地位提高、不需要男人養活的后世,有些女性還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偷腥,睜只眼閉只眼的裝傻呢,更不用說是現在,指望女人自己養家糊口是不太現實的,家里沒個男人,也容易被人欺負,離婚的名聲更不好聽,所以能忍則忍。
但男人,無論在哪個時代,都受不了頂著一頭綠油油的草原。
姚云掀起的風浪還沒過去,王二妮又上了熱搜。
她倒不是晚上出去亂搞,而是大白天,之所以被曝光,源于那條印著口紅的手絹,手絹作為重要線索,保衛科一直查的很緊,問來問去,終于有人指認了王二妮。
王二妮既有同款手絹,又是廠里極少數涂抹口紅的人,找上她后,負責審訊的人就嚴陣以待起來。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王二妮并沒有嘴硬的死撐,很容易就松了口,承認那條手絹是她的,但其他的都跟她無關,什么腳印血跡,她一概不認。
而且,她也拒絕說出男主角的名字,只交代是跟對方在公園約會時,不小心擦了嘴后丟了,也不是晚上,而是中午。
審訊的人繼續逼問,她就扯著嗓子氣急敗壞的說那是她的個人隱私,有權不告訴別人,她更不是犯人,保衛科根本沒有提審她的權利,這是在濫用職權。
可惜,對方對她提出的啥人權,壓根置之不理
更可惜的是,她沒能硬氣到底,維護的人權,最后還是把陳國偉供出來了。
有陳國偉給她作證,她倒是洗清了自己,可倆人的戀情,也從地下擺到了明面上,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