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紅果離開垃圾場時,系統急匆匆回來了,還來不及說點啥,就被她這幅親娘見了都未必能認出來的裝扮吸引了,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你這也太夸張了,都扭曲的模糊性別了,要不是咱兩一早綁定,我都不敢認你。”
“安全第一。”這可不是素常去黑市買點東西,被認出來就認出來,她一下子出那么多稀罕的貨物,不遮掩住身份,那不是自取滅亡
她是想給做點好事兒,順便賺點錢,但前提,不能暴露自己。
系統不由好奇的打探,“那個曾哥,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宋紅果由衷的感慨,“很有本事的人,御下也有手段,不好糊弄。”
聞言,系統提起心來,“那你跟他做這種買賣,不是與虎謀皮吧”
“那倒不至于,我又不是長期跟他打交道,偶爾一回能有什么問題而且,他這人還是有些格局和心胸的,應該不至于干那殺雞取卵的事兒。”
“你這么了解他啊”
“由小見大,不信的話,你往四周查探一下,有人跟蹤我嗎”
“還真沒有。”
倒是顯得它小人之心了。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恢復到原裝后,宋紅果騎車子一路疾馳往家趕,生怕兄弟倆等急了胡思亂想,誰知,她都進家門了,那倆人還在麥地里舍不得回來呢,直到眼瞅著天要黑了,找麥穗實在困難,這才意猶未盡的回家。
倆人今天的戰果比昨天還好,撿了將近倆籃子了。
吃完飯,母子仨坐在柿子樹下,邊聽收音機,邊搓麥穗,麥芒很扎手,宋紅果一開始不習慣,動作笨拙不說,還使不上勁兒,等揉搓了一會兒,就找到感覺了,而掌心適應了那種火辣辣的針刺感,倒也不覺得疼了,繭子,就是這么慢慢形成的。
麥穗已經曬得很干,揉搓出麥粒后,再用簸箕顛幾下,倒持干凈就,宋紅果上手估量了一下,兩天加起來大約有七八斤。
接著,她用小石磨,細細的研磨成粉,篩出粗糙的麥麩后,剩下的面,也就四斤左右,而且,沒有從外面買的那些白,而是帶著點黃褐色,但麥香味很濃,系統一臉羨慕的感慨,“這才是糧食的本真味道啊”
后世那些白面,精細是精細了,可吃著沒啥滋味,沒了糧食的靈魂。
宋紅果深以為然。
系統問,“你要不要在直播間賣肯定大受歡迎”
宋紅果無語的吐槽,“就這么點兒,還值當的賣一回你也不怕他們打起來”
再說,她還想吃呢。
系統失望的嘆了聲,轉而跟她說起別的,“你怎么都沒問我關于榮家的事兒你就一點不好奇我打探到什么消息呀”
宋紅果漫不經心的道,“你遲早都會說。”
所以,何必急呢
系統哽了下,很想有骨氣的打她的臉,然而,也就深沉了幾秒鐘,就拉著她八卦起來,“榮家現在住在院子,是他們之前安排給下人用的,就是給下人用的,也是青磚大瓦房,氣派的很,地上都是石板,收拾的干干凈凈的,邊邊角角里還種著不少花呢,都是榮景安撿回去的,他不是負責廠里各處的綠化嘛,有這個便宜條件”
“不過,榮家人住的環境好,但其他方面,就看著凄慘了,穿的補丁摞補丁不說,吃的更是有上頓沒下頓的,全家七口人,沒一個面色正常的,有個孩子,我瞧著像是得了佝僂病,也不知道去醫院給看看”
“我在榮家轉了一圈,里里外外的都瞅了,可是沒發現一件值錢的東西,你說,他家那些寶物都藏哪里了呢”
宋紅果淡淡的道,“狡兔尚且還有三窟呢,榮家過去家大業大,哪能沒給自家找條安全的后路要是誰都能發現,那也就不叫后路了。”
“也對。”系統不再糾結,轉而神秘兮兮的道,“那你知道,是誰盯上榮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