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黃銘今天要是不主動冒出來,她都快把他給忘了,畢竟比起胡先勇,他的殺傷力小的可以忽略不計。
她有些好奇,“你怎么突然想起來跟我道歉了”
黃銘欲言又止。
宋紅果想起楊國華對她的態度,腦子里靈光一閃,“你是看了楊容月的下場,心虛害怕了吧”
臉上紅白交錯,黃銘誠心誠意又沖著她鞠了一躬,說了句掏心窩的話,“對不起,害怕是真的,但不想心里再愧疚也是真的。”
宋紅果扯了下唇角,不置可否。
黃銘道,“我知道,就這么輕飄飄的說句對不起沒什么意義,你,你看我以后的表現吧。”
這是要賠罪補償她的節奏
宋紅果淡淡的道,“隨你。”
黃銘躊躇了片刻,低聲道,“其實,我今天來找你,除了道歉,還是想提醒你一下,那個,你給女同志上課的事兒,廠里的人傳的沸沸揚揚,但他們是外行,也就是跟著看個熱鬧,可咱醫院不少人,卻動了心思,你以后多注意下吧。”
宋紅果揚起眉頭,“什么意思”
黃銘道,“他們可能會像我一樣來找你取經,當然,他們不會搶你的飯碗,也去給女同志講婦科方面的知識,但他們可以借鑒你的上課方式”怕她不理解,索性講的更直白點兒,“我的意思就是,他們會竊取你的成果。”
他說完了,見宋紅果卻不以為意,不由急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沒騙你,劉靜你認識吧,她現在就準備用你那種方式編寫文章呢。”
“然后”
“她可能也會提議領導們組織內科知識方面的教學,跟你們打擂臺,或是干脆把你們當踏腳石,等打出名頭去,再上報上去,到時候,她的功勞就更大了。”
宋紅果聽完,依然波瀾不驚。
黃銘深吸了口氣,“你還是不信”
宋紅果道,“我信啊。”
“那你怎么一點都不生氣”
“沒什么好生氣的,我上課又不是什么機密的事兒,誰都能聽,同樣,也誰都能學,她能學到幾分,那就看她自己的能力了,說竊取,嚴重了,頂多算是模仿借鑒吧,至于以后她能做到什么程度,那也是她自己的本事,我管不著,也不會放心上。”
這種事兒,本就沒有什么律法來約束,甚至,連道德層面都綁架不著,在后世,這種行為沒啥稀罕的,她也早已習以為常。
但凡出來點什么新鮮事兒火了,后面跟風的人不要太多。
黃銘卻被她這般淡然的態度震驚到了,也不知道腦補了些啥,半響后,忽然又沖著她鞠了一躬,“我不如你,你果然值得醫療同行敬佩,不管是你的醫術,還是醫德,我以后,也會以你為榜樣,做一個有胸襟的醫生。”
表達完他的敬意,轉身走了,看背影,好像從她這里取到真經了一樣。
宋紅果,“”
她胸襟真不大,相反,她睚眥必報。
還有,這連著三鞠躬,確定不是咒她么
中午在三食堂吃飯,韓英吃著涼皮,也跟她提及這事兒,還興致勃勃的問,“你什么時候再上課啊,我也去。”
宋紅兵起哄,“我都想去聽課了。”
宋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