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著她的眼神,說的很是不自在,整個人僵硬的躺在那里,像是恨不能可以找個地方隱身藏起來。
宋紅果都替他心累別扭,“我去給你倒杯水來吃藥。”
說完,就轉身走了。
喬永輝頓時長松了一口氣,但片刻后,就又懊惱的想抽自己,怎么就那么沒出息呢然而,等到宋紅果端著杯子回來,他依然無法放松自己,好像在她面前,他無端就矮了一截似的,做不到坦然自如、落落大方
他其實心里明白,那是因為他缺少底氣和自信,她越好,就越是襯托出他的窘迫寒酸,這樣的他,在她面前又怎么能挺的起腰來
宋紅果可猜不透他為何情緒變得低落消沉,等他吃了藥后,又去抱了床舊褥子和枕頭來,這是原主養父用的,一直沒派上用場,現在可算有用武之地了。
喬永輝一聲不吭的配合著她,把褥子鋪好,重新躺了上去,身子底下不再硬邦邦的,他閉上眼睛,本想裝睡,結果沒一會兒就困意襲來,徹底睡了過去。
宋紅果回到堂屋,沙發上只有霍明樓一個人,正靠在沙發上看書,“那兩位同志呢”
霍明樓指了下后院,“倆人閑不住,去菜園里轉悠了,你都忙完了”
宋紅果“嗯”了聲,挨著他坐下,嘆道,“傷口咬的有點重,也不知道等下燒不燒”說道這里,語氣一頓,玩笑般的問,“我把他留在家里,你不會介意吧”
霍明樓反問,“我要是介意,你會讓他走嗎”
宋紅果搖頭,“這是我的工作,我得對病人負責。”
霍明樓微微笑起來,“所以,我又怎么會介意呢是你的工作,我肯定會支持,你說他是病人,那在我眼里,就沒有男女性別之分了。”
聞言,宋紅果贊道,“這回答滿分。”
她還真怕他在這方面迂腐,不然她以后在這方面就得束手束腳了。
五點多的時候,趙振華帶著倆孩子回來了,提回一籃子肉來,除了十斤野豬肉,還有一斤多狗獾的肉。
宋紅果沒想到會分給她這么多,問趙振華,“會不會叫大舅為難”
趙振華擺擺手,“不會,你就安心拿著吧,都是你該得的,你是沒跟著上山,但不表示你沒出力啊,多虧了你給的藥,不然這回打獵犧牲可大了”
“那旁人呢”差的太多,就算她出了藥,也會遭人眼紅。
趙振華道,“旁人分的也不少,畢竟三頭野豬呢,去了亂七八糟的,凈肉加吧加吧也有五百多斤,咱村里百十戶人家,就是平均分攤,每家也有五斤多肉,按人頭分,家里人口多的,能撈八九斤呢,過個麥收打牙祭,足夠吃了。”
日子過得省的,還能余下一些。
宋紅果放了心,留他吃飯,他這次沒應,去東平屋看了眼喬永輝,見他睡著,便沒多留,又跟霍明樓打了個招呼,寒暄幾句,這才離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