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紅果可不知道楊容月已經跟李家捅破了她的身份,下班后,從商城里買了些吃的喝的,準備明天帶孩子們去山上玩兒。
路上,碰上王二妮,她當陌生人一樣,并未理會,王二妮也不敢找她的麻煩,眼睜睜的看著她騎著車子走遠,眼里閃爍著不甘和嫉恨,還有不愿面對的忌憚和膽怯。
是的,她現在對宋紅果,是真有幾分怕了。
系統見狀,很是欣慰的道,“你總算沒蠢到家,還算有救。”
王二妮,“”
這要不是自己的系統,不是還有求于它,她早特么的翻臉了,有這么夸人的嗎
系統壓根不在意她的感受,自顧自的道,“宋紅果的本事你也看到了,還親自領教過,你那點腦子和手段,完全不是她的對手,以后也別想著跟她作對,徹底死了那個心吧,不信邪的話,就想想邱秀玉,背靠著那么大的靠山,結果如何還不是被落個慘淡收場啥便宜沒撈著,名聲給毀個干凈,連帶著孟嬌也被扒了臉皮,嘖嘖,都是些自作聰明的蠢貨。”
王二妮不甘的道,“那不是宋紅果的本事,是霍明樓幫她撐腰,還有張院長和韓英,她借了他們的勢,這才能逼的邱副廠長妥協,跟她關系不大,另外,也是邱秀玉太傻太作,主動遞上去把柄,宋紅果心胸狹隘,不治她治誰正好用她來當筏子,殺雞儆猴”
系統聞言,不由嗤笑,“還不服氣呢”
王二妮沒說話。
沉默就是默認。
系統嘲弄的問,“假如當時被邱秀玉找茬的人是你,你會怎么做當著眾人的面,污蔑誹謗你,你要咋應對”
王二妮下意識的道,“我肯定也會反擊回去啊,難不成由著她胡說八道廠里其他人怕她,我可不怕”
系統“喔”一聲,似笑非笑的問,“你就不忌憚邱副廠長了不怕他給自己閨女出頭,再找借口把你從文工團開除、送回生產隊種地別懷疑,他絕對有這個能力將你打回原形。”
王二妮臉色變了變,硬邦邦的道,“就算他有那樣的能力,可也不能不講理吧”
系統不屑的嗤了聲,“說你天真好呢還是蠢好呢人家手里有權,想護短,需要跟你講理嗎你算老幾啊真以為文工團缺你不可啊馮秋萍不比你有真材實料啊可人家狂了嗎沒有,照樣低調踏實的做人,倒是你,最近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王二妮難堪的咬著嘴唇,都嘗到血腥味了,她覺得系統在ua她,但她沒證據,即便有,也無法抗爭,只能反復的勸慰自己不要當真,不要介意,等慢慢習慣就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等她不再需要靈泉的時候,她就能一腳踢開它了。
言語上的凌遲,一點不比身體上的鞭打好受,在王二妮近乎麻木后,系統才察覺歪樓,拽回話題,“你信不信,你要是跟宋紅果那樣抽邱秀玉一巴掌,沒人敢站出來給你出頭作證楊國華也好,陳國偉也罷,別看他們整天圍著你轉,好像有多喜歡你,可你真要出事兒,需要他們為你沖鋒陷陣,他們肯定跑的比誰都快。”
王二妮不服氣,不過,卻沒爭辯。
系統又道,“就算他們為你出頭,你覺得邱副廠長會給他倆面子會逼自己的閨女公開給你道歉呵呵,別做夢了。”
王二妮忍無可忍,惱恨的吼道,“你到底想說啥”
系統冷笑著道,“我想說,你別不服氣,覺得宋紅果能做的事情,你也能辦到,那是不可能的,人家敢抽邱秀玉,那是有能平事兒的底氣,有跟邱信義對抗的魄力,你呢你有什么你勾搭的那些男人,關鍵時候,根本指望不上,你可千萬別對他們抱有希望,同人不同命,宋紅果只有一個,你要是跟宋紅果較勁,那下場,只會比邱秀玉和孟嬌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