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紅兵帶了啤酒和汽水來,見了這一桌子的菜,吸著鼻子略帶幾分后悔的道,“早知道,我帶瓶茅臺來了。”
好菜必須得好酒配啊,不然豈不是糟踐了么
趙振華笑道,“啤酒喝著更痛快,還不怕醉了難受,來,來,都給滿上”
一瓶酒剛好能倒滿三個陶瓷杯,趙振華今天的任務主要是陪霍明樓和宋紅兵,對韓英,一直都保持著客套的距離。
她自是由宋紅果招呼,“你喝啤酒還是汽水”
韓英反問她,“你呢”
宋紅果前世的酒量還湊合,幾瓶啤酒不在話下,就是不知道這幅身體咋樣,所以說的很保守,“我嘗一杯吧。”
韓英豪氣的道,“你喝啥,我喝啥。”
宋紅兵揶揄,“喝醉了可沒人管。”
韓英沖他翻了個白眼,“先管好你自己吧,等會兒要是敢耍酒瘋,呵呵”
宋紅兵頓時噎住,他屬于典型的人菜癮大,喜歡喝酒,偏沒那酒量,稍微多喝點兒就上頭,以前鬧出過笑話,這才讓韓英有擠兌嘲笑他的機會
宋紅果不知道這事兒,也沒問,給三個孩子開了汽水后,端起酒杯來,也沒發表啥煽情的話,就說了兩句,“歡迎大家到家里來玩兒,都別客氣,一定要吃好喝好。”
說完,她先干為敬。
當然沒敢一口悶,淺嘗了幾口,倒也沒覺得身體哪里不適,至于啤酒的味道,跟后世比起來,口感好像更醇厚些。
當地的酒桌文化便是如此,主人先帶酒,通常帶三次,不過酒量淺的,一次就行,接下來再勸酒那就是陪客的事兒,這活兒也不是啥人都能干,不光酒量要好,還得能說會道,酒量差的,客人不盡興,嘴拙了,客人會覺得被慢待,所以,得特會來事兒的人才能被安排接這個活兒,這也是個俏活兒,接的人會覺的長臉兒。
趙振華現在也算身經百戰,過去村里但凡辦喜事兒,大多都會請他去陪客,他早就諳熟于心,不過今天,陪的人不是鄉下那些大老粗,他更得打起精神來。
生怕自己太土,沒啥見識,惹出笑話,給表妹丟了面。
然而,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意料,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酒上,都奔著菜去了,他琢磨了那么詞兒,硬是沒用上,以往那些勸酒的招數,更是沒發揮的余地。
一時間,還有點惆悵了,行吧,其實比起喝酒,他也更惦記著吃菜,要不是擔著個陪客的任務,早就下筷子搶上了。
宋紅兵吃的最不客氣,手麻溜的剝著蝦殼,辣的嘴巴嘶嘶吸氣,也不停下,“這小龍蝦的味道簡直絕了,我都惦記著多少天了,總算吃上了”
趙振華附和著點頭,他嘴里也嚼著一只,騰不出空來說話。
韓英正啃著豬蹄,也不在意形象了,“我覺得這個更好吃,又軟又糯,一點不腥不膩,紅果,你咋做啊”
宋紅果邊給倆孩子夾著那些離他們稍遠點的菜,邊給她大體講了下這道菜的流程。
韓英聽完,死心了,“算了,比起做,我還是更適合吃。”
宋紅兵嗤笑道,“那你以后可得找個會做飯的對象。”
韓英不服氣的挑釁回去,“我有紅果就行了。”
宋紅兵壞笑道,“你問過明樓的意見嗎”
韓英也存了開玩笑的心思,故作認真的問霍明樓,“霍工,以后我去你們家蹭飯,你不會把我攆出來吧”
霍明樓咽下嘴里的魚片,無比自然的道,“以后家里都是紅果說了算。”
言外之意,只要宋紅果點頭就行,他不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