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齊美淑的不解,宋紅果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道,“在手術這一塊兒,我也算你們半個老師吧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那說明我教的好呀,不該驕傲么”
齊美淑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這樣的自信和坦蕩,這樣的覺悟和胸襟,恰恰是她欠缺的,卻也是她無論怎么努力,都好像無法補救的,在醫術上,她可以使勁的追趕,在穿衣打扮上,她也可以用錢來改變,唯獨這楊的境界,她窮其一生怕是都達不到了。
韓雪沒她想的那么復雜,當即笑著道,“這話說的對,你可不就是我倆的老師嘛,找機會我一定把拜師禮給補上,不過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是不敢奢望啦,哈哈哈”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接下來,倆人又說笑幾句后,宋紅果似隨口一提,“胡先勇今天沒來上班吧”
“啊”韓雪怔了下,不解的問,“咋突然說起他了不過,好像一早上是沒看到他,咋了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齊美淑也從沮喪中抽離出來,好奇的看向她。
宋紅果淡淡的笑著道,“也沒什么,就是在門診上聽了幾句閑話,說他受傷住院了,貌似還挺嚴重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韓雪驚訝的“啊”了聲。
齊美淑皺眉沉吟道,“不對啊,沒聽說他住院啊,依著他那人緣,要是受傷,外科的病房還不得擠滿了”
宋紅果眼眸閃了閃,看來胡先勇沒敢住在廠醫院啊,這是怕丟臉,還是怕旁人懷疑,或者是擔心她會背后下黑手
呵呵,可真夠慫的。
她猜測道,“他應該在縣醫院吧。”
韓雪不解的追問,“不來咱醫院跑去縣醫院為啥啊”
宋紅果給她個意味深長的笑,“就是啊,這是為什么呢他自己本身就是外科的醫生,天天嘴上喊著以醫院為榮,覺得他們科室的水平并不比縣醫院遜色,對他們科趙主任的技術推崇備至,結果現在受傷了卻”
韓雪脫口而出,“真虛偽,平時嘴上夸的再好,誰想傷在自己身上了,就立馬露餡了,合該讓趙主任見識一下他這幅表里不一的嘴臉。”
齊美淑卻有不同看法,“我覺得不對”
韓雪不樂意的道,“啥意思你現在還替他說話啊,他是個啥人,你還沒看清楚嗎他就一兩面三刀的偽君子。”
齊美淑沒好氣的白她一眼,“你急什么等我說完好不好”
韓雪哼了聲,倒是不再嗆她。
齊美淑看向宋紅果,“胡先勇這人雖是虛偽不假,可他不蠢,不會做出這種打臉背棄自家醫院的事來,就算他傷的很重,也沒道理去縣醫院,咱們醫院外科的趙主任可是從省里調下來的,醫術絕對值得信任。”
韓雪都聽糊涂了,“你到底想說啥”
齊美淑擲地有聲的道,“胡先勇住進縣醫院,十有八九是為了遮掩什么,比如,他受傷的真相,這里頭一定有貓膩。”
宋紅果都想給她鼓掌了,猜的基本符合事實。
韓雪睜大眼,腦洞一下子發散開,“難道是他干了什么壞事被人打了誰這么行俠仗義、替天行道啊”
齊美淑琢磨了下,點點頭,“別說,還真有可能”話音一落,帶著幾分試探的看向宋紅果,“你覺得呢”
宋紅果勾起唇角,“我也覺得他是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被人給揍了,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