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茜就要走出洞窟,但是詩乃卻一伸手抓住她,眼神中透露出些許怯弱之色。
“為什么,你不怕嗎如果這件事不是傳聞的話,你會死的啊,而且你只有一個人,對面可是有十幾名以上的高玩在圍剿你啊,一旦你”
話還未說完,茜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詩乃的頭,認真說道
“比起我,我更擔心你啊。”
“我”
“沒錯,他們是殺不了我的,哪怕是那個死槍也一樣,即便他真的能夠做到在游戲中殺死現實中的人,我也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人。”
茜的話語透露出一股強烈的自信,這股自信似乎并不是來源于茜自己,詩乃有這種感覺。
因為在她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種安心與信任,是對某個不存在于此處的家伙的信任。
這股自信強烈到仿佛能感染到周圍的環境,詩乃的手下意識的松開,抿了抿嘴搖了搖頭說道
“茜姐,這件事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真的能殺人的話,你出去又能做什么。”
茜看著詩乃,有些困擾的抓了抓頭發,隨后說道
“因為我已經知曉了他的殺人詭計究竟是怎么辦到的了,所以我才更相信那家伙是殺不了我的,但是你不一樣,詩乃,你是自己一個人住吧。”
“是這樣沒錯”
詩乃猶猶豫豫的說道,眼神疑惑的看著茜,不明白這有什么問題。
“你難道不好奇嗎,為什么其他玩家會同意組隊圍剿我呢。”
“這”
這也是詩乃覺得最奇怪的一點,如果有一兩個被對方蠱惑了那還有可能,但是能夠讓這么多玩家都這樣做,實在是讓人費解。
茜看著詩乃,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雖然詩乃的經歷并不算普通,但對于她而言,詩乃還是太年輕而且仍舊是溫室之中的花朵,對這個世界的惡意還沒有完全的認知。
確實,詩乃曾做過殺人開槍的舉動,但那更多是出于自保的心理。
直到現在仍舊被困在過去的陰影中就能看出來,詩乃還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沉默了一會后,茜開口說道
“從很早開始,人類為了對抗野獸就學會了利用工具,制作武器來進行戰斗。
然而,這世間的野獸大多是無智的,只需要懂得利用工具,那么不管多么強大的野獸都會被殺死,從冷兵器的刀劍,到現代的槍械炮彈,可以依靠的工具越來越強。
但是有一種野獸不同,那就是人類,想要對抗與自己相同的人類,完全依靠正面交鋒總會存在一些難以正面解決的存在。
例如說戰場上的猛將,手腕強大的政客,坐鎮后方的領袖。
這些人或是自身個體的強大,或是受到眾多人的保護擁簇,因此難以被直接殺死。
為了解決這樣的存在,就只能選擇其他方式,例如說,毒殺、攻心、栽贓、嫁禍、欺瞞等等。”
詩乃沒有說話,聽著茜的語氣,她的心里莫名產生一股戰栗感,面前的身影變的有些陌生起來。
“再強大的猛將,再優秀的政客,再偉岸的領袖,他們終究只是個體,除非獨立于人類社會圈之外,否則只要有一種聯系,就總能找到擊潰他們的弱點。
友情、親情、愛情,高尚還是卑劣,貪婪還是廉潔,不管是哪一種,只要利用好了,就能輕易打敗。
比如說詩乃你,如果要你放棄掉虛擬世界中的一切,回歸自己原來的姿態,你會愿意嗎。”
“我”
詩乃身體微微一顫,茜的話語并非是單純的指代游戲,而是指拋開這層虛假的堅強而又強大的外殼,回歸自己原本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