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照射進來,帶著淡淡的薄霧和有些冷冽的空氣。
時間已經差不多入冬,雖然還未開始飄雪,但是這漸冷的空氣卻沒有打任何折扣。
庭院內的松樹飄落幾片葉子,隨風吹向站在樹下冥想的身影。
手持一柄木劍安靜站立,呼吸聲十分輕緩,整個人仿佛與自然交融。
慢慢的,那人手中的木劍開始揮動,速度不快,不管是肉眼還是體感都是如此。
不疾不徐,輕松自然。
劍尖隨風而指,每一次揮動的落點都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美感。
劃過落下的葉片卻不帶絲毫起伏,落葉飄落的姿態沒有任何變化,就仿佛剛剛的觸碰是一場幻覺,沒有受到任何干擾一般自顧自的飄落。
池塘假山上的水滴緩緩滴落,滴入池中掀起陣陣波瀾。
“呼”
陳無涯手中的木劍緩緩垂下,卻給人一種干脆利落的感受,仿佛能在耳邊聽到如同鐵劍一般發出的劍鳴之聲。
“沒想到你都已經到這個境界了還會每天練劍。”
茜遞過來一瓶水,陳無涯抬手接過后說道
“習慣了而已,而且練劍能讓我思維更清醒一些。”
陳無涯擰開水輕抿了一口,目光平靜的看著前方,對他來說練劍早就已經沒有鍛煉的意義了。
不管是練劍也好,還是強身也罷,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現在的他既不用修習武藝,也不用提高體魄,更不需要保持狀態。
練劍此刻對他而言,就像是看書喝茶一樣,只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方式罷了。
“說起來,g里面也有冷兵器哦,還有光劍這種武器,看起來超酷的。”
“是嗎。”
陳無涯神色沒有太多波瀾,但他仍舊保持著傾聽的姿態,認真的聽著茜講著游戲里發生的各種事。
比如說游戲中的劇情,還有衍生出來的怪物,以及各種充滿想象力的未來科技。
再比如說打敗怪物后得到的裝備,或是被哪支玩家隊伍埋伏最后卻被她和隊友團滅之類的事情。
發生在游戲里的事,茜都充滿興致的和陳無涯一五一十的敘述著。
陳無涯一臉微笑的看著她,聽著她講著這些。
雖然他對于游戲的熱衷程度不高,但他并不會去澆滅茜的熱情。
“就是這樣,在我的掩護下,詩乃成功一槍帶走對面的領袖,還成功把他們好不容易打到殘血的怪物首領拿下。”
茜的話語中有一個名字出現的頻率很高,陳無涯稍稍有些在意的問道
“這個詩乃是”
雖然他并不在乎游戲隊友是男是女,但是茜這么熱情的樣子,他還是有些好奇。
茜聞言眉頭微挑,看了眼陳無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有回答陳無涯的問題,反而湊近看著他說道
“吃醋了”
陳無涯沒有回答,而是一臉沉思的盯著茜。
“干嘛。”
茜反倒被他這一眼看的有些緊張起來了,雖然她很清楚不是這么回事,但總覺得陳無涯沒有以前那么容易捉弄了。
“你是想聽我說吃了,還是想聽我說沒吃呢”
“當然是好哇你,你現在學壞了。”
茜下意識的剛想說出口,但很快就覺察到了不對,頓時有些羞惱的看著陳無涯。
陳無涯笑了兩聲,然后輕易的躲閃開茜想要踢過來的腿,轉過身看向她說道
“你今天應該是要報名bob吧,再不去可就晚了。”
茜輕咬銀牙看著陳無涯,有些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