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岡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很顯然這個身份給他的壓力并不是虛假,但他還是來了。
陳無涯看著他,然后目光變的慵懶且無所謂的姿態,手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枚硬幣。
指尖微微一扣,硬幣倒在大拇指上,然后輕輕一彈。
硬幣高高飛起翻滾,然后再次落下跌入指尖,重復這個動作,硬幣卻沒有半分偏移,十分精準的落在大拇指指尖那小小的部分上。
“你是軍人吧。”
菊岡的目光沒有因為陳無涯彈飛硬幣的動作而出現分散,但是陳無涯這句話的出現卻讓他臉上的表情微不可察的變化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冷靜,微微抬起手指提了一下眼鏡微笑道
“是,以前參與過相關的兵役,當過兩年士兵,不過現在的話已經退役了。”
“我對你的履歷沒興趣,不過你的調查可以結束了,不管是哪方面的。”
硬幣落入掌心沒有再彈起,陳無涯平靜的掃了一眼他然后看向天上的圓月說道
“sao里面發生了什么有桐人他們說的證詞就足夠了,我和茅場晶彥之間也沒什么特別的關系,畢竟他的游戲就是我通關的,他自己也算是因為這件事死了,這點你們可以記錄下來。”
“是嗎,太感謝你了,我替”
“至于說其他的,我即不知道,也沒興趣了解,所以到此為止,我沒興趣為難你,畢竟你的工作就是這個,現在你可以帶著你的人回去了。”
沒有等菊岡把話說完,陳無涯就平靜的打斷他,而后屈指一彈,手中的硬幣飛向菊岡。
菊岡沒有說話,接住飛來的硬幣。
落在手中的硬幣是一枚這個國家十分尋常的100圓硬幣。
此刻正安靜的躺在他的手心里。
陳無涯從長椅上起身,全程沒有散發絲毫的壓迫感和氣勢,說話的語氣也一直維持在一個十分平淡的語調上。
但是菊岡卻感覺比起那位在家中讓人緊張的切爾家族的成員,此刻他面前的人似乎要更加恐怖。
即便對方看起來十分普通,普通
菊岡心里莫名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站在原地一句話也沒有說,直到陳無涯已經離開。
“頭,上面的人剛剛打電話來問責了。”
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組員走過來和菊岡說道,菊岡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微微推了推眼鏡長舒一口氣。
“我知道了,讓我們的人都撤回來吧,以后不用去管他們的事了。”
“真的可以嗎,老大,你不是說那位劍盟的盟主掌握很多有關sao內幕以及茅場晶彥的關鍵情報嗎。”
“因為太危險了。”
菊岡的眼鏡上反射一道光亮,倒映出手中的硬幣。
“不管是切爾家族,還是那位劍盟盟主本人,都很危險,這次行動理應是隱秘,可是不管是那位盟主還是上面的人都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
“頭,你是說有叛徒。”
年輕的組員話還沒說完,頭上就被敲了一下,菊岡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
“怎么說話,哪里來的叛徒,你是在說我們嗎。”
“那頭你的意思是不管了”
“”
菊岡沉默了良久,然后說道
“不管是不可能的,畢竟切爾家族的大小姐都在這,萬一出了事我們可就真的麻煩了,但是也不要再去接觸了,以后有關他們的行動由我一人負責。”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