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知覺同步傳來回應,辛的手微微一滯,輕手輕腳的將蕾娜放靠在沙發上,并蓋上被子,輕聲說道
“我先走一步了,少校。”
門輕輕的關上了,蕾娜閉上的眼角不自覺的滑過一道淚痕。
“瑪修”
立香走出房門,看見瑪修正靜靜的站在落地窗邊,看著下方已經開始進行忙碌起來的基地。
今天開始就要和其他人一同開始收復作戰,不過比起收復失地,更多是要強行軍壓縮軍團的規模。
如果是以齊亞德聯邦自己的部隊,保持守勢就已經是竭盡全力。
但是聯邦和帝國的軍隊卻并不如此,兩方的軍隊都有著極其高強的戰斗力,可以做到正面與軍團搏殺而不會受到大的傷亡。
過去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能夠將軍團重新壓制回北境。
而這次的目的,不再是為了壓制,而是為了徹底的殲滅軍團,那么戰術上就要更加激進一些才行。
“前輩,一直以來我們所經歷的不管是特異點也好,還是異聞帶也好,每個走向其他可能性的世界,都有著自己想要的事物,或者是自己的追求。”
瑪修轉過頭看向立香,眼中流露出疑惑和迷惘的神色。
“那么,創造出這個世界的人,他所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說,過去所經歷的每個世界,幾乎所有的“真兇”都有著異常強烈的存在感,或者說能夠讓人意識到是因為他,才會變成這樣的世界。
可是,這個世界不同,這個世界作為“真兇”的存在感實在太過薄弱,甚至幾乎不會聯想到是因為那位“真兇”才有了這樣的局面。
無法從他人的身上看到那個人的欲求,無法從他人的行動中感受到那個人的存在。
就好像是一個不存在的事物一樣,即便剝離出去,這個世界也不會有任何的異常。
那么,那個人究竟想要看到什么,或者說為了什么,才營造了這個世界而又為什么在營造了這樣的世界后,卻并不加入進來,反倒像是冷眼旁觀一般,坐看著世界內的變化。
立香聽著瑪修的疑惑,表情有些沉默,走到窗邊站在瑪修的身邊,看著下方來回奔跑的士兵和后勤人員,以及一輛輛行駛的戰車。
閉上眼沉思了許久,一種若有似無的割裂感從心頭浮現。
“大概他想要的已經在這里了。”
瑪修歪了歪頭,立香睜開眼看向她微微一笑,隨后收斂起笑意說道
“瑪修做過夢嗎”
“是,做過幾次,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也不記得究竟是美夢還是噩夢了,連同夢中的情景也有些忘記了。”
“說的是呢,夢,既真實,又虛幻,這屬于心理,還是想象也無法分辨,他或許所想要的便是這份模糊不清吧。
模模糊糊的,既看不見未來,也看不見過去,生與死的界限也會在這消失,現實與虛無也會因此而被抹消,也許夢,更適合來詮釋宇宙誕生以前的那種混沌不清的感覺呢”
“前輩”
“抱歉,說了些奇怪的話,但我果然還是覺得不應該這樣,走吧瑪修,這一次我們不再是為了生存,而是為了證明現實的價值。”
“是,御主。”
雖然無法理解,但瑪修仍舊愿意相信著立香,不管多久。
“哦哦哦,一大早的就在這里打情罵俏啊。”
“等會戰場上可別這樣太卿卿我我了哦。”
“你們兩個,看不懂氣氛是嗎,少說兩句又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