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人在這里,早就要被他這一番話給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了吧。
不過茜和陳無涯不說話并不是因為被震撼到,而是想到了什么,在剛剛對方好像喊陳無涯什么來著小師弟
茜不由得看了眼陳無涯,隨后又將目光放在了酒劍仙的身上,語氣認真的問道
“您認識無涯,對嗎。”
“叫我司徒鐘好了,我當然認識小師弟了,甚至他現在這副樣子我也認識的一清二楚啊。”
司徒鐘看著陳無涯的神情十分復雜。
“不過他看起來并不認識我,看來雖然是我認識的無涯,卻不是那個小無涯。”
司徒鐘說的有些繞,什么認識的無涯,不認識的無涯的,像是在自相矛盾一般。
不過茜倒是聽懂了,但她卻沒說什么,因為該回話的不是她。
“那么,和我說說吧,你所認識的那個陳無涯是什么樣的。”
陳無涯語氣平淡,哪怕聽上去都讓他感覺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但他并不介意這種隔閡。
包裹在虛幻下面的真實,和現在的一切不都很像嗎。
司徒鐘看著陳無涯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別人和陳無涯之間究竟相隔了多久他并不知道,但他們卻已經和無涯隔了快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光陰,對于人世來說基本快過去一代了,哪怕是他們修道之人,這樣的光陰流逝也是十分漫長的了。
也許對他人來說不過是一瞬,可這樣的流逝,也還是讓很多的記憶變的模糊,但同樣也讓某些記憶變的更加深刻。
“是什么樣很難說清啊,不過至少像剛剛那樣流露出徹底放松的姿態,卻是我第一次見到。”
司徒鐘沒有去說和陳無涯之間的經歷,也沒有說太多陳無涯過去是個什么樣子。
他只是單純的講述著自己眼中變化的那個人。
“挺好的不是嗎,人總是要經歷改變的,過去我還在擔心,現在看來,你已經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出色了。”
司徒鐘拿起一壺酒遞給陳無涯。
“去做吧,我們蜀山會竭盡全力的在背后支持你,不過切記,不可墮我蜀山之威名。”
陳無涯接過司徒鐘的酒,看了眼他忽然笑了一聲。
“說的像送行一樣,你是我見過最不像道士的道士了,看來和你的故事應該不算太無趣吧。”
“誰知道呢,也許你不止一次痛罵過我這個師兄也說不定。”
“那肯定是因為你自找的吧。”
陳無涯笑著,和司徒鐘同時拔開酒壺的壺嘴,對著酒壺一飲而盡。
雖然是第一次,而且烈酒入喉的滋味實在是太難以言喻,不過好在陳無涯并沒有出糗,最多是看起來冷淡的神情多了幾分生動。
陳無涯微微垂眸,努力維持著腦海的清明,果然,他很討厭喝酒
“哈哈哈哈,你這樣可不行啊無涯,早就和你說過了酒是好東西,不能享受其中滋味,實在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司徒鐘笑著拍了拍陳無涯的肩膀,陳無涯沒好氣的一推,但推出去的手卻十分的無力。
司徒鐘愣了愣,然后一臉怪異的看著陳無涯。
不會吧,酒量這么差
茜看著此刻暈暈乎乎的陳無涯,心里頭不知為何涌現出一種很特別的情緒。
想想看,一向冷漠如霜的家伙忽然展現出脆弱柔軟的一面,總有種很別樣的情緒啊。
此刻,茜的心頭就浮現出了這樣的情緒,而且她和陳無涯太熟悉了,但這樣子的姿態卻還從未見過,有一種撿到寶了一樣的快樂。
連忙扶住陳無涯,看著暈暈乎乎的陳無涯感覺有些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