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條街道上,韓非站在一個書桌前,拿著一支毛筆在眼前的之上唰唰唰的寫下了幾行字。
筆走龍蛇,蒼勁有力,一筆一畫猶如鐵馬金戈般充滿雄壯的氣勢。
一氣呵成后放下手中的毛筆,長舒一口氣后看著面前的詩賦隨后看著身旁的人問道
“怎么樣,我這副贈品。”
“好厲害,韓非先生原來還懂作詩嗎。”
瑪修一臉驚詫的看著眼前這位有些瀟灑放蕩不羈的公子哥。
“哈哈哈,一般一般,瑪修你很有眼光,不錯不錯。”
韓非叉腰放聲大笑,看起來十分隨意,完全看不出身為一個世界頂級勢力執權者的氣勢。
手指間轉著一個酒葫蘆咕咚一下就撥開酒塞飲了起來。
這時旁邊湊過來一個人,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韓非作的詩,隨后輕笑一聲說道
“確實一般。”
“欸,靈姬你”
“怎么”
來人只是轉動著手中的發簪,媚眼如絲充滿誘惑力的看著韓非,但是眼中的神情卻讓韓非心里一虛,下意識的將舉起來的手收了回來,嘟囔道
“就當你不懂詩歌好了,不生氣,不生氣。”
靈姬翻了個白眼說道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紫女姐姐你來看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開了,而聽到她的話,正在和某人聊天的一位紫發女子轉過頭來,然后走過來看了一眼,撫著下巴說道
“第二句和第三句的格律不對,最后一句不錯,但是不適合用來祝福新人,倒適合用來歌頌功業,還有這個筆法太過凌厲,就更加不適合用來當作祝福了,又不是戰場詩”
紫女話都還沒說完,韓非立刻把手中的詩賦疊起來,然后二話不說的拉過在一旁看戲的藤丸立香。
將手中的詩賦塞了過去,梗著脖子說道
“誰說我要送給那兩個人了,我送給我的小師弟不行嗎,對吧,小師弟,如果是你的話,肯定能理解這副詩賦的偉大的,對吧,對吧”
“啊哈哈”
立香干笑著點了點頭,韓非大喜過望,直接勾住立香就開始談天說地,一副相見恨晚的姿態。
紫女見狀也不氣惱,只是笑了笑便轉身和瑪修聊了起來。
一處酒樓中,正熱火朝天的吆五喝六,不過在當外界天色變暗后,便紛紛走出來,看著這一絕景。
兩個負劍滿身酒氣的男子同樣從酒樓中走出來,一個看起來像落魄道士,另一個像江湖游俠。
“嗝,鬧得動靜還挺大,連龍馬都搞來了。”
“是啊,我還以為只會隨便搞一下來著。”
“該死,韓非那混蛋扔下我們自己跑去快活,不行,下次必須坑他一壺酒。”
游俠打扮的男子瞥了眼身旁的道士說道
“司徒道長,你好歹是蜀山劍仙,好歹有點格局,我和你呆一起久了都感覺自己被拉低了格調。”
聽到游俠男子的話,司徒鐘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說道
“你扯個鬼呢,李任俠,說的好像上次從冒險者公會里偷酒的不是你一樣。”
“胡說,我那是偷嗎,那叫品味,放在酒窖里對酒可是浪費,我幫他們重見天日應該感謝我才對。”
“好哇,我說我藏起來的酒怎么少了,原來是你們這兩個混蛋偷拿了”
一個氣沖沖的女聲傳了過來,瞇起眼睛的女子穿著十分簡便的輕服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單論容貌絕對是非常出眾的類型,但是不管是身材還是性格,包括說話的口吻,都將這份美麗給打了個對折,活脫脫一個大叔樣。
而聽到來人的聲音后,兩個人眼中迷蒙的神情先是一清,但在看見來人后瞬間又軟了下去。
司徒鐘眼睛都不帶眨的說道
“這不是洛基女神嗎,你怎么就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