鋸斷藍天的銳利鋒刃以終年積雪為冠,彷佛細柱集聚而成的柱狀節理絕壁,這些山脈以高可摩天的標高,以及鋸齒般的斷崖絕壁連綿不絕的崇山峻嶺,將北境分割成兩個部分。
位于靠近中央大陸的北境南部,則是以人類文明為生存區域的齊亞德聯邦所在,其中分布著零星的幾個國家組成小道防線。
此種險峻地形,即是一種天然的屏障,但同時也是一種桎梏。
以這座山脈為中心處的區域,則是軍團與人類分離的緩沖區,時至今日,距離這座天然屏障的距離也已經近在咫尺。
前進基地中,一位和周圍人群衣著樣貌不同的少女輕哼著,捧著一大包文件走在基地的廊道中。
過路的軍官們在看到這位少女的身影后,并未流露出憐憫或者擔憂的神情,相反,十分尊敬的對著走過去的少女敬禮。
“幸苦你了,達芬奇親。”
“我來幫你吧,達芬奇親。”
少女正是達芬奇,不過在聽到軍官們的幫助請求后還是回絕并表示謝意。
等回到了自己的工房后,里面已經坐著了兩個人,一位年長,一位年輕,年長的那位穿著中山裝,臉上帶著墨鏡,看起來十分老練沉穩。
年輕的那位穿著特殊的羽織,給人一種如火焰般溫暖的感覺。
“哦,你們回來了,幸苦了,怎么樣。”
達芬奇在看到兩人后好奇的詢問了一番,這兩人正是李書文和炭治郎。
“無用,老夫嘗試了很多辦法,都無法翻越過那座天斷山,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天山昆侖一般。”
李書文沉穩的說道,一旁的炭治郎見李書文說完后也接著說道
“我繞著那山脈邊跑了一圈,沒有找到另外的出入口。”
達芬奇聽完后皺起眉頭,有些郁悶的說道
“只能正面突擊嗎,這樣的話,哪怕是蕾娜將軍也很難做什么吧。”
說的好聽叫正面突擊,說的難聽點,叫拿人命填。
自古以來,戰場的勝負影響都體現在很多方面,過去軍團作為進攻方,就必須承受著來自人類方建筑起來的地利優勢。
可是現在反過來,就變成了人類需要承受軍團方的地利了。
但是軍團的損耗和人類相比,實在是不值一提,那座山脈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樣的世界,到現在也無法得知。
天幕阻隔一切非宏觀物理性質的探查,天斷山又阻隔著剩下的探查手段,只留下一道口子進出。
但說是一道口子,實際延展出來的道路有多長也無法得知,如果過長,不僅軍隊無法展開,而且沒有太多防線的阻隔,那會很輕易的被軍團碾碎。
“乘坐高次元機動機甲不是能突入進去嗎,而且經過達芬奇親你的迭代后,負載量不是已經上升很多了嗎。”
“確實,高次元機甲已經可以突進天幕,但是如果沒有增援的話,突進的先遣部隊只會被殲滅吧。”
達芬奇指出炭治郎想法上的漏洞,炭治郎若有所思,隨后說道
“如果利用飛彈將山脈炸開呢,應該能多制造一些道路吧。”
“很遺憾,那座山脈的堅硬程度已經不是簡單的山石了,只是呈現出了山脈的姿態,說是山,但又不是山。”
李書文接著給出了自己的看法,這個想法他在察覺到沒辦法攀登越過山脈后,就嘗試過使用拳頭擊碎山脈。
然而,即便是他釋放了自己的寶具,也至多在那座山脈上砸出一個大坑,但是比起縱橫數萬里的山脈而言,這個數百米的小坑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簡直就像是在皮膚的表層劃了一下。
他的寶具雖說是對人寶具,但是將力量束于一點釋放對于他這樣的武道宗師而言,只是稍微改變一下使用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