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茜再次靠近陳無涯,而這次陳無涯終于反應了過來,連忙擺手快速說道
“不不不,不用了,我已經知道了,可以了,可以了。”
“是嗎,我看你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啊。”
陳無涯下意識的遮住嘴唇,瞪著茜說道
“你看錯了。”
“那好吧。”
陳無涯松了口氣,放下手調整了一下混亂的心態,恢復一定的冷靜后說道
“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所謂的拯救其實是錯誤的,如果說一開始的話,我可能并不明白我究竟在想什么,但是現在我可以斷言,我并非是出自自己內心的破綻而變成這樣。”
“那是因為什么”
“因為思考。”
陳無涯嚴肅的說出這四個字,而這四個字讓茜和愛德懷斯都有些疑惑。
這算是什么原因
陳無涯想了想,忽然看向愛德懷斯,愛德懷斯看見他的目光后微微歪頭,茜似乎理解了什么,看向愛德懷斯猶豫了一下后說道
“那個,小愛,能不能請你先稍稍”
愛德懷斯一愣,隨后有一種很復雜的情緒產生,看著面前兩個看著自己的人,心里有一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在走出門的那一刻,愛德懷斯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算不算是見色忘友等等,貌似兩個都是自己的朋友,完了,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被嫌棄兩次了嗎。
抱著這樣奇怪的念頭消失在了房間中。
此刻房間內便只剩下了陳無涯和茜兩人。
“好了,你繼續說吧。”
“茜,你知道我的愿望嗎。”
這個問題在過去曾問過她一次,但那次陳無涯卻告訴她說錯了,茜也知道,但是
茜的眼神變的肅然,看著陳無涯說道
“那不是什么愿望,無涯,那東西,絕對稱不上愿望或者期求。”
“我知道,也或許真的是這樣,那么,我現在要說的是,這份愿望的根源或者說我的本質。”
陳無涯微微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閃過一張張畫面,然后吐出。
“陳無涯的真正問題在于,想得太多,做的太少,僅此而已。”
茜愣住了,不是因為這個答案出人意料,而是因為這個答案有些過于簡單了,簡單到讓她懷疑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不必奇怪,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個過分思考而靠近毀滅的人,而我自己,已無法將其停下。”
這才是陳無涯的本質,或者說,是陳無涯這個人最大的缺陷。
因幼年的經歷而開啟的自我毀滅的程序,窮盡一切思考,思考,思考,直到連思考本身都開始變的麻木和本能。
思考本身并無任何錯誤,但是,過分的思考卻會讓人走向虛無,當一件事出現在眼前,或許一般人想完解決問題的辦法后就不管了。
但有些人卻會想很多,例如,問題的起因,問題的針對者,問題的變種,問題的認可或否定。
無時無刻的不去思考,越想越多,最后,這些思考的問題卻又會被自己的下一次思考給反駁。
無法得出一個完整而完美的答案,到最后陷入一種什么都沒意義的虛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