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
茜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陳無涯,不過此刻陳無涯只是安心的坐在床上,既不打斷,也不加入。
“說起來,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和他還能打個平手,后面每一次進步也都相差無幾,他當時還驚訝我的天賦,可是現在看來,或許當初的他有哪里和過去的他不一樣。”
愛德懷斯的天賦絕對是毋庸置疑的,雖然握劍的初衷讓人忍不住想要說道兩句,但絕對是世間少有的存在。
當初和陳無涯說過自己練劍只是為了減肥,只握劍一年便達到了常人無法企及的水準。
不過同樣,劍術的造詣也停滯了許久。
雖說依舊精湛,但已不復原本的突飛猛進的姿態,也許正是因為她早早便抵達無法企及的領域,以至于沒有太多的積淀,讓她對于前路的推進變的緩慢。
但即便緩慢,那進步速度也絕對遠超于一般天才的成果了。
她之所以能夠成為原本世界的最強者之一,也是因為在其他力量上同樣有著不亞于劍術上的能力。
比方說對于魔力的操縱和鍛煉,或許是為了平衡,她的能力卻并非是適合戰斗用的能力。
但即便如此,依靠劍術和魔力,她也是那個世界中最強的那一列。
直到遇到了陳無涯。
兩個天賦相當,所走的路不同,握劍的目的不同,但最后的結局卻意外的殊途同歸的兩人。
像這樣的兩人,要么成為宿敵,要么成為摯友。
不過成為宿敵確實有些困難,因為兩個人歸根到底都不是喜歡挑事的類型,而且實際上都是外冷內熱的性格,意外的好說話和樂于助人,雖說出發點不一樣,想法不一樣,但某些本質卻又貼合上了。
如果不是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兩人還是存在區別的話,哪怕是熟悉的人,也會下意識的把兩人互相當作對方另一種性別的存在吧。
在剛剛接觸的時候,茜還把愛德懷斯看作是大敵,畢竟愛德懷斯看起來性格又好,長相也十分漂亮,還擅長廚藝和甜品,又有很強的實力。
再加上和陳無涯有類似的經歷,簡直和陳無涯異常的合得來,她那時候都感覺如臨大敵了好幾個晚上都睡不著。
而且這個時間段的陳無涯還不認識她,時間上雖然她比較早,但沒有了那些出生入死的經歷和日積月累相伴的沉淀,陳無涯對她的感情能不能擋住這樣的情況都是個問題。
這些困擾讓那幾天茜的神經都衰弱了不少,不過現在的話就沒什么問題了。
因為仔細接觸下來后,茜就發現,哪怕陳無涯會愛上誰都有一定的幾率,但是唯獨和愛德懷斯走到一起的幾率實在是太渺茫了。
原因也同樣是如此,因為兩個人太過相似,但是相似并不意味著契合。
大多數時候,人還是有著自我厭棄的本質在內的,既,人無法懂得愛自己,或者說,因為人太過了解自己,明白自己的本性,以至于對自己無法升起特殊的感官情緒,也就是所謂的愛。
這就類似于同類相斥的感覺吧。
不過陳無涯和愛德懷斯也走不到相斥的那一步,因為并非不愛就意味著討厭,而且能夠有很多話題交流的同時,兩人又并非是完全相似的存在,而是不同的個體。
和而不同的交流方式,讓兩人成了摯友。
也正因理解了這點,茜對于愛德懷斯的警惕轉化成了親密。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類似于性轉的陳無涯啊,很多不能和男性說的小秘密都能和愛德懷斯說,而且她還不像陳無涯那樣別扭。
或許是男女思維方式和經歷的不同,愛德懷斯家里從小就有著比較富裕和不錯的家世。
因為吃太多甜品而感到自身體重增長想要減肥的她,在父母的幫助下拜了當時一位十分強大且聞名遐邇的遠東劍士黑鐵龍馬為師。
雖說后面慘遭突變,遭遇了來自“同盟”與“聯盟”的通緝,連自己的家也不能回去,也因此成了世界最邪惡的犯罪者。
只是因為兩大勢力知曉沒辦法追捕愛德懷斯后,才被迫放棄,但同時,她原本的國家也在兩大勢力的逼迫下,選擇放棄愛德懷斯家鄉所在的愛德貝格及周遭領土,永遠不再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