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一些身影只是冷笑一聲,隨后便消失在了星河之中,像是不屑與這群身影為伍。
有一些則是面懷敬意的對著那跪坐在蒲團上的身影一禮,然后同樣消失在了星河之中。
剩下來的則是如遇到什么避之不及的事物,抗拒的逃離了現場。
祂沒有做任何的追擊,也沒有多做任何的動作,不管是逃離也好,還是理解也罷,祂們終究還會與自己相見。
因為短暫的離別并不能代表著一生,最終的歸宿才是注定的結局。
這是,屬于祂的愛。
劍刃交錯而過,卻沒有發出半分的聲響,黑與白的劍光揮舞,但距離只在方圓之內。
腳步騰挪變換,劍影閃爍不停,肉眼已經無法跟上劍光揮舞的速度,停留在視線中的,只有揮散不去的殘像。
停留在視線中的劍光化作光輪將兩人的身影包裹,已經看不見這其中究竟有多少次交錯。
潔白的秀發猶如初雪般閃耀,劍光卻如凜冽的寒冬般恐怖。
陳無涯再次感受到被一劍割喉的錯覺,雙眼微微失神了一瞬,卻在同時又清醒過來,身體微微一錯,肩膀處再次自動被切割出一道細小的血痕。
一劍橫掃將對方的劍光逼退后,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哪怕是以他對體能的支配力,在這種交鋒中也已經到了極限,而且身上的傷勢也在不斷的干涉著他的戰斗節奏。
看著面前的愛德懷斯,沉默不語。
平靜的眼神中蘊含聰穎之光,彷佛看穿了一切,細致纖長的手腳沒有半點緊繃,舉止十分自然,卻又蓄勢待發,能從各種角度瞬間應對各種變化。
完全無法從她的站姿看出她的重心擺在何處。
握劍的手顫抖著幾乎快要握不住劍了,剛剛的碰撞讓他的筋力達到了極限。
身上各處也在不同程度的發出著悲鳴,在這種情況下,他的眼中卻流露出一抹疑惑和深思,沒有管自己當前的身體狀態,而是開始思考起對方的舉動。
對方的劍術絕對比他要強百倍,也就是說,對方有著能夠輕易秒殺他的實力。
然而現在表現出來的力量,卻絕沒有這樣的實力。
這究竟是為什么
在一旁的茜已經無計可施了,在她的面前隔著一層無法突破的劍氣屏障,從剛剛開始她就不停的使用著各種能力,想要突破面前的屏障。
但是這道劍氣屏障卻沒有半分折損,宛如無法跨越的鴻溝。
而當她想要使用些許禁忌的手段時,那名叫愛德懷斯的女劍士卻像是提前察覺到她的想法一般。
在與陳無涯交鋒途中,還有余力將她的動作打斷并說
“我無心傷你,但也請你停手,這是最好的選擇。”
說完,便再次投入到了和陳無涯的比斗之中。
不過茜也看出來,愛德懷斯并沒有要取陳無涯性命的意思,畢竟以她展露出來的實力,以陳無涯現在的狀態,是不可能贏過對方的,哪怕是打成平局也是不可能的。
對方的劍術境界絕對是自己除了陳無涯以外,所見到過的最強的劍士了。
擁有這樣的實力卻沒有一擊秒殺,說明對方肯定有另有打算。
不過現在是否如此就很難說了,因為茜能夠看出來陳無涯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不說到瀕死的狀態,至少已經沒有了巔峰的狀態,稍有不慎就是重傷。
“你的劍術,我感覺有點熟悉,為什么”
陳無涯喘著粗氣有些虛弱和疲倦的詢問道,他一向不喜歡在戰斗中說話,因為那既沒有意義,也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