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典應該是儒家的內圣外王,原來是大當家伏念的弟子嗎。”
“哦,這是名家的去尊。”
“這是”
清河看著場上不斷變換的局面,嘴里卻在不斷的念叨著雙方所出的典故。
立香此刻也漸漸被場上的局面給吸引了,因為這并不是依靠單純的力量去攻擊對手。
雖然因為那道屏障的緣故,能夠顯化出更多神異的景象,但是最終所落的都不是強大的蠻力。
很像魔術世界的見招拆招,雙方各執一道進行戰斗,卻又點到為止,更多是比拼自身的理解。
原來如此,這就是諸子百家嗎,立香心中暗暗想著。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那位名叫子云的儒家弟子此刻已經要輸了,而對面的那位公孫覺面上還十分輕松。
而且從始至終都是由儒家弟子先攻,而對方采取守勢進行破解。
這種做法算是有利有弊,好處是面對的問題是已經拋出的,而非是寬泛無垠的,只需要針對某一個論據進行破解,這樣對于思考的大腦很輕松。
但弊端是將攻擊權交給了對方,只能被動防守。
不過這對于公孫覺來說似乎不是什么問題,那位子云看起來戰斗經驗并不是很豐富的樣子,此刻已經是汗如雨下,有些慌張了。
立香作為指揮過多種戰斗的前線御主,能力姑且不論,單以那足以跟上英靈戰斗的反應速度就足夠他理解大多數的戰況了。
即便眼前的這種特別形式的“戰斗”在一開始還需要清河來介紹,但后面立香已經能夠分辨每一種論據所對應的能力是什么了。
“可以了,子云,你且退下吧。”
戰至一半,坐在下方的顏路看著子云說道,而臺上的子云先是一愣,然后微微松一口氣,對著公孫覺微微一禮。
“我認輸。”
“承讓。”
籠罩在石臺上的屏障隨著這句話的出現便消失不見,子云回到座位上閉上眼調整自己的心態。
剛剛差點被公孫覺給說破防了,如果不是顏路師叔提醒他,他恐怕當場就會喪失進學的心態。
“好學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恥近乎勇乎。”
顏路的聲音帶著一絲淡然,隨即一股無形的振奮之氣便涌現在了子云的身上,很快便將他心中的那么不甘和懦弱給擊散,轉變成動力。
在觀眾席上的立香看到這一幕后若有所思,這種能力果然不單單只能用來辯論嗎。
“名家這次可真是出了一位人才啊。”
墨家的高漸離沒有讓人上臺,不過他自然也看出來剛剛的戰斗如何。
如果說,作為以他們這種級別的辯論主持或許不足,但是主持他們弟子間的辯典可以說是綽綽有余了。
“過獎,不知墨家是否需要人與我辯討一二”
“不用了,剛剛的情況已經證明你有這樣的實力,還是不多廢話直接開始辯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