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掌門就這樣說過一次,只是說有很大可能性是史萊姆,沒錯,就是你想的那種史萊姆。”
立香眼角略有些抽動,干笑了兩聲后,腦海中浮現兩個身影,一個是霸氣十足的龍種,一個是弱小無助的史萊姆。
這兩個東西究竟是怎么能夠產生聯系的
“很不可思議吧,所以我才覺得這應該是猜測,而不是定論,畢竟比起龍這樣的推測,史萊姆什么的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就算說是獅虎也好啊。”
清河有些碎碎念起來,很顯然,對于蜀山掌門說的猜測有些不太甘心的樣子。
立香笑了笑,倒是比清河接受的快很多,像這樣和自己所想的相悖這種事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時,周圍的討論聲忽然安靜下來,立香和清河便意識到,辯論似乎要開始了。
于是也安靜的看向了場上。
顏路將目光從一旁的流云收回,看向對面的青年高漸離,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后微微點了點頭示意。
而后從中心處的露天臺上多出一個身影。
“在下名家弟子公孫覺,代替我家長輩主持這次的儒墨論典。”
一襲藍衫的青年微微向周圍躬身,周圍的人微微有些意外。
像這樣的辯論大典自然需要人主持,除了論道這種全百家性質的活動由云煙閣主持以外,其他次一級的論典都是由名家主持。
畢竟比起辯論來說,名家算是當之無愧的頭號存在,名家的開派祖師惠子曾是和老子、孔子等諸子齊名的人物。
以嚴謹邏輯思想而聞名,邏輯思想探究對思想中最基本的元素實與名和各命題關系的詮釋有著很大的成就。
不過曾經走過一次岔路,專攻于辯論而非辯理,以至于多少有些令人討厭。
但在后來結合了西方的辯證哲學后又重新走回的正點,重新審視了當前的辯法,開創了全新的理念。
成功將其余百家的底層語言邏輯梳理完成,成功回到了諸子奠基學派的范疇之中。
現如今的名家已經不再停留于辯,而是尋,尋理而推,試圖找到一條能夠統合所有語言邏輯的框架,從而創造出一門全新的非話語上的思辨,而是思想上的邏輯總綱。
簡單來說,名家一樣想要兼并其他百家,只是很顯然,大伙對于成為人類集體化意識沒什么興趣,畢竟哪一家沒有這樣的想法呢。
雖是如此,但對于名家在辯理上的成就還是很認可的,別的不說,名家在找理論破綻這塊確實有些強。
有名家主持,大伙還是很相信的,只不過一般這種主持都要是足夠名望的高手才行,不然沒辦法理解兩邊的辯題,又談何公正批判呢。
“公孫覺,公孫玲瓏是你什么人”
高漸離忽然開口問道,而站在高臺上的公孫覺聽到高漸離的話后只是微微一禮說道
“是在下的師叔,原本應該由公孫師叔前來,只是公孫師叔最近去找額,聯邦參謀長張良商量大事。”
公孫覺說著說著有些沒什么底氣的樣子,不過在場的人似乎都明白了什么,只是笑了笑卻沒說什么。
顏路面無表情,想起那位儒雅的師弟還有那位名家長老公孫玲瓏,心頭略有些想笑,不過還是對著公孫覺道
“既是你來,想必是有所準備,在此之前我們也許對你進行測試,否則也很難保證公平。”
“自是如此,不知由誰與我一辯。”
公孫覺點了點頭,隨后和顏路說道,在看臺上的立香看著這一幕有些疑惑,為什么不是儒墨先辯,而是先和主持辯上了。
不過旁邊的清河跟他講了一下后,倒是解開了立香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