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不由得說了一句,隨后看了眼阿爾托莉雅,阿爾托莉雅看著面前巨大的宮門,冰冷而華麗的大門卻給人一種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微微吸了一口氣,走上前緩緩將門推開后,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息從門內吹出,讓人忍不住想要打個寒顫。
“終于來了嗎,你這鳩占鵲巢的小偷。”
從幽暗的大廳深處,傳來冷冽徹骨的話語,明明冰冷無情的語氣中不知為何能夠聽出一絲憤怒的情緒。
“當”
魔槍沉重落在地面上,回蕩在幽暗的大廳中,與此同時,兩旁的柱子上的燈火一盞一盞的亮起,頃刻間便將整個宮殿照亮。
最后露出了坐在宮殿中心的一位雪白色長發垂落,戴著荊棘王冠面帶黑紗的華麗女子,高高在上的氣勢瞬間壓迫而出。
“唔”
對方沒有施加任何攻擊,只是單純的將自身那驚駭到極點,凌駕于一切之上的魔力展示出來,就足以擾動大氣,給人造成壓迫。
阿爾托莉雅感知到這股驚世駭俗的魔力量后便是心中一沉,這就是自她之前的樂園的妖精嗎,那位救世主梣真正的力量。
奧伯龍同樣體會到了這股氣勢,只是有些咂舌,雖說自己早就有了預估,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有些低估了對方。
這力量絕對比自己過去了解到的還要強一些,幸好自己沒有盲目的選擇與這個怪物交手,不然早就已經結束了吧。
茜沉默不語,身上的斗篷微微拂動,站在一旁如同一個旁觀者一般無動于衷。
“哼,只有這樣的實力嗎,真是丟人現眼。”
摩根冷漠的說道,雖然話語像是輕蔑,但是語氣上卻感覺不出這樣的情感。
“你來找我是想向我宣誓效忠嗎,可以,跪在我的腳下乞求原諒,向我獻上你的一切,我可以勉強讓你成為我的臣子。”
“喂你是不是有點太無理取鬧了”
阿爾托莉雅終于忍不了了,從一開始就自顧自的在那將她貶為小偷,乞求原諒什么的。
哪怕她也是師父的弟子,自己也絕對不能忍受這樣的污蔑。
“無理取鬧”
摩根看著自己面前的少女,原本在漫長的歲月中已經逐漸冰冷而死寂的心再次涌現了一種情感,一種生氣,憤怒,并且不爽的情緒。
不同于那幾乎凝聚成實質的憎恨與憤慨,而是一種十分微妙的不爽,就像是明明是屬于自己的東西卻被人拿走了一般,那種小孩子般純粹的感情。
明明占據了她的東西,明明占有了本該屬于她的東西,如今竟然敢這樣義正言辭的對自己大呼小叫。
在這一刻,她竟巧妙的和泛人類史中的自己達成了某種共感。
不過這次卻不再是一國一地的得失,而是局限在某個人身上的情感。
自己為什么能夠堅持到現在,為什么會努力到現在,為什么要做到這樣的地步。
不能原諒,絕對不能原諒。
“轟”
“真敢說啊,阿爾托莉雅,可惡的赤龍,奪走了屬于我的不列顛還不夠,現在還要來奪走我唯一的依靠嗎”
魔力在此刻瞬間凝聚成一道藍黑色的光槍,強行扭變大氣釋放而出,堪比一般從者釋放出來的寶具威力,在這一刻居然無需任何詠唱的直接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