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他疑惑的是,為什么
為什么這把劍會如此突兀的出現在他的手上,明明他什么也沒有做。
“御主,你沒事吧。”
崔斯坦將城主殺死后便來到立香身邊詢問道,不過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他手上的那柄劍。
正如立香心懷疑惑那般,崔斯坦同樣如此。
因為這把劍理應不該出現在這里,或者說,就算出現了,也應該是伴隨著某人一起出現才對,而不應該只是單純的以一柄劍的形式出現。
“我沒事,崔斯坦卿才是,你沒有事吧,明明中了那樣的猛毒。”
立香想不出來也就暫時放下了,看向崔斯坦一臉擔憂的問道。
“沒事了,說起來很意外,明明這把劍沒有治療類的效果才對,可是在剛剛出現后,不僅身上原本的痛苦消失不見,就連身上的力量也在不斷涌現,甚至連魔力也在變的充盈。”
崔斯坦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身上的變化告訴立香,哪怕是現在,他也能夠感受到體內魔力的膨脹。
在這種情況下,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能力值都出現了一定程度的上揚,仿佛只要呆在立香身邊,這樣的強化就不會終結。
“這樣嗎,我明白了,不過現在先救其他人,有什么事之后再說。”
立香立刻做出決定,先救人,而崔斯坦也沒有回絕,兩個人很快便沖進宴會廳內,剛剛崔斯坦那一發寶具雖然控制好了威力,但仍舊崩碎掉了半面墻。
幸好靠墻的地方沒什么人,否則在剛剛就要被石墻壓住了,這種情況也讓崔斯坦略有些心虛。
剛剛看見王的圣劍后,心情有些激動,又因為那個城主的嘴臉和體內消去的痛苦和充盈的魔力,以至于他不過腦子的就開了一發寶具。
現在想想多少有點冷汗直流,立香倒是沒說什么,只是堅定的執行著救人的方針。
對于崔斯坦的行為,他也不覺得奇怪,畢竟崔斯坦雖然看上去好像很冷靜的樣子,但也是那種做事會不經過大腦的類型,不然就不會說出那句名言了。
“呼。”
看著被他整齊擺放好的民眾,立香略微松了口氣,圣劍被他背在身后,沒辦法做到將之隱匿起來。
在剛剛已經用魔術探測過了,這些人之前確實有被毒素侵蝕的痕跡,但并不是和崔斯坦那樣的散魔粉。
很顯然,那個城主并沒有將這種毒用在每個人身上,不過這個毒光從之前的痕跡也能看出來非常厲害。
只是在圣劍出來的那一刻,和崔斯坦一樣都被驅散了。
結果到現在也沒能弄明白,那個城主為什么要做這一切,不過他唯一留下的一條訊息是,在他的背后還有別人。
被城主稱為主人,顯然不太可能是這個國家的掌權者了,從對方對人類的蔑視來看,說不定就是某個怪物方的勢力。
立香也不清楚自己這算不算是惹上了麻煩。
不過要是重來一次的話,他也不會后悔于來拯救這個城市的百姓。
一場原本和平的宴會最后卻差點變成了整座城的歡送會,這種事也多少讓一些蘇醒過來的人有些心有余悸。
對于城主的死,眾人留下的只有唾罵,但是若是問起城主這么做的原因,大家則都沒有什么頭緒。
因為在他們看來,城主雖說不能算是特別優秀,但也算是勤勤懇懇,兢兢業業,過去也沒有表現出對人類的惡意。
這種事讓立香心頭略有些凝重,不過還是將這件事告知了清河。
因為從城主的話中來看,原本對方想要算計的是來自蜀山的清河道長,只是他碰巧出現,干預了這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