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修將疑問告知了達芬奇后,達芬奇稍稍一愣,但很快臉上便浮現出驚喜的笑容。
“說得對,這樣的世界不可能毫無消耗,一定存在某種事物能夠給予眾人不斷變強的要素,只要找到那東西的話”
兩人相視一笑,李書文看了一眼兩人,隨后看向身旁的炭治郎問道
“灶門小友,你這一身武藝是從何而來,老夫似能從中看到我東方武學的影子。”
“是,教授我武藝的人和李老爺子應該來自同一個地方,同時也是我的哥哥,不過不是擁有血緣的那種兄長,不過我一直將他視為我的目標。”
李書文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又和炭治郎聊了不少有關武學方面的話題。
令他驚訝的是,對方對于武學的參悟竟也不弱,很顯然是經過非常細致且規整的體系化教學。
擁有這樣的教學才能和知識儲備,哪怕是放在東方大地上也絕對難尋幾人,而且是那種放在歷史中也少有的存在。
李書文對于那位素未蒙面的炭治郎的兄長十分看好,這也是基于對炭治郎自身實力的認可。
或許在某些方面上炭治郎還顯得年輕,而且和他之間還有不少差距,不過那是基于力量上的差異性。
技藝上的差異會隨著時間的推磨而逐步消退,而他卻已經停滯不前了,這就是從者的無奈。
他們并非活人,也就不存在成長的可能,雖說按照達芬奇的理論來看,他也在受到這個世界的影響,但那屬于被動性的全面提升。
被視為世界一份子的同步進化,本質上還是無法依靠自身的鍛煉來提升自己。
然而他看的出來,眼前的炭治郎還是活著的,也就是說,對方還能夠在面對整體進步的同時,自身也相應的進行鍛煉來提升自我。
久而久之,早晚會將他甩在后面。
不過李書文也明白,就算依靠錘煉,追上他的時間也肯定是十分漫長的一段路。
比起尚在成長的炭治郎,他其實更好奇這個世界的其他強者,那些強者現在又是怎樣的程度呢。
“接下來,我們所需要的便是合作了。”
達芬奇義正言辭的說道,將正在閑聊的兩人拉了回來,炭治郎有些好奇的看著達芬奇不由得問道
“合作是指,和那位叫蕾娜的將軍合作嗎”
“沒錯,我們必須借助她們的力量,依靠她們的力量替我們尋找,總好過我們自己漫無目的的尋找要好太多了,炭治郎先生的身份給我提了一個醒,那就是這個世界的其中一個關鍵就是
這個世界的人,真的都是隸屬于這個世界而存在的嗎像炭治郎先生這樣,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究竟有多少”
瑪修聽到達芬奇的話后也明白過來,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那我們該怎么做呢,雖然蕾娜小姐沒有多說什么,但那位軍士似乎對我們頗為抵觸的樣子。”
“不對瑪修,不是抵觸,而是沒有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