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醒了嗎”
“還沒,生命體征還是保持著高度活躍,但是思維意識方面還處于昏迷狀態。”
“真是可怕的生命力啊,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王牌,嘛,事到如今就算出來再多這種人物也不奇怪就對了。”
“說的也是,也因為這樣,軍團也變得更難纏了。”
“嘖。”
一陣交談聲傳來,雙眼緩緩睜開,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和陌生的環境,思維還處于混沌的狀態。
“嗯好像醒了。”
“去通知將軍,畢竟是從戰場帶來的,雖說是上尉他們自作主張,但沒有將軍的撐腰也是無用,這種事可不能讓她逃過去。”
“是。”
“等下,總統那邊也一并通知一下吧,畢竟不是本國人民,很可能涉及國際外交方面的事務。”
“明白。”
這是一處十分密閉的房間,旁邊還有著十分現代化,甚至說有些近未來化的醫療儀器,上面實時顯示出身體的各項特征。
唯一算是可以看到外界的便只有一個不透明的單向鏡面,和一扇沉重且潔白的大門。
空氣中隱隱縈繞著酒精和殺毒水的氣味,很顯然這是一個病房,而且是十分枯燥單調的病房。
但她看著這樣的環境,卻感到了一種久違的熟悉感,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的她一直都呆在這樣一個環境之中。
雖然按常理來講,門外的交談聲她應該是一個都聽不到的才對,即便只是剛剛蘇醒,她也清楚這地方的設施科技水準不比她見過的設施科技水準低,因此隔音自然應該是絕佳的。
但她仍然能夠聽到那些對話,即便經過這些材質的隔絕之后讓聲音變的小了很多,卻還是讓她醒了過來。
她沒有胡亂動作,因為腦海中的思緒還在漸漸回歸,她在想現在這是一個什么情況。
“嘭嘭嘭,咚咚咚,咻咻咻”
槍林彈雨和遮天蔽日的炮火聲仿佛幻聽一般忽然炸響在耳畔,于是她瞬間坐了起來。
潔白的床單從她身上滑落,粉色的發梢從眼角劃過。
“達芬奇親大家”
“嗞”
電子音結合著大門滑動的聲音傳出,一個全身穿著厚重的防化服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你好。”
聲音在防化服的遮掩下變的有些失真,顯得沉悶了很多。
“不用擔心,你現在已經安全了,你的同伴也沒事,不過他們并沒有像你一樣醒過來。”
對方說話的語調一字一頓的,顯然是為了讓她更容易理解,不給她的大腦增添負擔。
“你好。”
她也開口回答了對方,聲音略有些沙啞,不過并沒有出現發不出音之類的情況。
回話了,對面那個身穿防化服的人心中一喜,看著自己面前這位粉色短發的少女,有些心疼。
在戰場上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對方身上穿著的如同機械外骨骼一般的黑色裝甲,但看裝備的科技含量就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