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見狀稍微沉默了一會,然后開口說道
“不用了。”
“這樣啊,那還真是遺憾呢,好了,奧伯龍,我們來聊聊有關你們的事吧,你叫立香對吧我允許你在南谷自由行動包括對于妖精國敵對的行為,但是我的幫助只能限于臺面以下哦,要是真有萬一,就要互相保密了。”
歐若拉一臉正常的和立香交談起來,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當前的做法有什么不對。
眾人雖有些疑惑,卻還是保持冷靜的和對方交涉著,阿爾托莉雅微微松了口氣,悄悄靠近身旁的茜,小聲問道
“茜姐姐,你剛剛是怎么了,為什么要那樣說啊”
茜只是看了一會歐若拉,然后沉默了一會,笑著說道
“沒什么,看那家伙不爽罷了。”
阿爾托莉雅聽到這樣的回答,一臉怪異的看著茜,但是茜卻沒有多說什么。
“我已經知道你們的來意了,確實這個房間的上層就是撞鐘堂,是風之氏族的話語之鐘,敲響那座鐘就相當于我認可了你,這可不是三言兩語的事。
雖說鏡之氏族從來沒有預言出錯,你也確實拿著預言里的選定之杖,但是這需要你展現出相應的實力。
我來提條件吧,阿爾托莉雅,立香,希望兩位能展現出希望,作為這個不列顛的變化之兆,帶來苦痛的灰暗命運,百年一次的災厄,那是只有女王才能解決的詛咒。
數月前吞噬港口城鎮諾維奇的強大摩斯流災厄渦,若是能被你驅散,我會很樂意的將南谷的鐘交付給你。”
眾人回到酒館,并開始針對諾維奇的災厄一事進行討論,很顯然,對于初至此地的立香的等人來說,就連災厄是什么都不清楚。
阿爾托莉雅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雖說很早就從其他的妖精那聽說過,但具體什么樣她也沒見過。
而且去諾維奇的時候都已經是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時候諾維奇還沒有這些事。
“諾維奇是不列顛東部的港口城鎮,幾個月前好像出現了災厄的征兆,聽說黑色的煤飄上天空,像雨云一樣聚在一起。”
阿爾托莉雅和眾人說著自己了解到的情報,奧伯龍開口說道
“嗯,算了,這會就先把諾維奇的情況放著吧,為難人也得有分寸,諾維奇的事情不急,我覺得目前最要緊的是找一個人。”
“找人找誰”
立香等人微微有些疑惑的看著奧伯龍,奧伯龍一笑說道
“這不是明擺著嗎,當然是阿爾托莉雅的那位師父了,你說對嗎,茜小姐”
眾人聽到他的話,頓時將目光投向了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茜,茜聽到了他的話后轉頭看向他。
“什么意思。”
“哎呀,還要掩蓋嗎,嘛,這倒是沒什么問題了,只是茜小姐之前還為了這件事和歐若拉鬧得有些不愉快呢。”
“我可不覺得那算什么不愉快。”
奧伯龍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茜,茜隱晦的皺了皺眉,不清楚這人在想什么。
立香這時默默的抬起手問道
“那個,說起來,阿爾托莉雅為什么要和你師父分開呢如果要巡禮的話,你師父應該也會幫你吧而且茜小姐看起來好像和阿爾托莉雅的師父有關系的樣子,是有什么隱情嗎”
阿爾托莉雅和茜見狀頓時沉默起來,因為奧伯龍的話,現在話題的中心忽然轉向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