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托莉雅想了很多事情,但最終卻開口說道
“師師”
“繼續叫我茜就好。”
“茜姐姐,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請你拯救師父。”
茜稍稍一怔,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么說,而且拯救這個詞是否有點
阿爾托莉雅沒有停下,而是接著說了一段故事,在那段故事中,有一位名叫梣的救世主,還有她的師父陳無涯。
這個故事很長,幾乎從白天講到了黑夜,阿爾托莉雅卻沒有停下,而是認真的講述著這些。
茜聽的時候眉頭一直緊皺著,就沒放松過,很顯然這個故事帶給她的感受并不怎么好。
“就是這樣,師父在記憶不全的情況下決定去做些什么,當時和我說是要去見那位女王的,可是距離師父離開已經過去很久了,我也沒聽到有這方面的消息,所以”
“所以你覺得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對吧。”
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茜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沉沉吐出,抬起手揉捏了一下太陽穴,看起來十分苦惱的樣子。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能把局面弄到這一步的啊”
茜真的感覺有些無奈了,雖然說她很早就知道陳無涯的性格十分別扭,而且對外界充滿著抗拒。
但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這種事,還是讓她很出乎意料,她還以為他會在經歷了各種事情以后,慢慢打開心扉重新改變呢。
嘛,改變倒是確實有,但只能說還是浮于表象,只不過是從原來有些自毀的傾向變的正常起來了而已。
看似已經和正常人無異了,但實則真正涉及到內心深處的情況還是和以前差不多啊。
那家伙啊,就是那種哪怕自己心里難受,也絕對不會去邁出一步的笨蛋啊,寧愿錯過也不想做出改變,固執、執拗、又不聽勸。
看上去好像十分堅定,但內心無比的敏感和脆弱,只是強硬的外表遮掩了這一切。
說的好聽叫不愿意干涉他人的人生,實則只是害怕自己無力承擔改變的事實,擔心自己的決定會讓事情變的更加糟糕而已。
一個人倒也罷了,讓他去承載其他人對他來說就太困難了。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是自己先開口了,而且哪怕是自己開口了,也還是要找理由拒絕,也就是自己當初果斷一些,不然就真的是不會相交的兩條線了。
明明在戰斗的時候總是能那樣果斷,怎么到其他事上就那么笨拙呢。
等等哦,那家伙該不會還是想著拿她當借口,然后回避掉一切吧,自以為只要自己什么都不做,就什么都不會改變。
不,這點應該改了,只是還不懂得該怎么做,因為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所以只能片面的去執行嗎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他那樣的經歷如果不夠強硬早就被殺了吧,果然還是小時候遺留下來的隱患嗎。
因為過早的壓抑自己的內心,導致就算修正回來了,也很難懂的該怎么去做,就像是一個不知道如何愛他人的人,只能自己選擇推測出來的結果,實則未必是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
他覺得不干涉是好事,可能并不是真的這樣想,只是因為考慮到眾多因素后,覺得自己的想法并不重要,所以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刻板的認為自己的想法就是將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別人了,然后不再表露內心,選擇順從對方的決定。
聽上去若是放在平常的交流之中倒是頗為完美的答案,正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是如此。
可是啊,這種事放在自己親近的人身邊就很難受了啊。